大魔王睨了他一眼,頗為無語,“那是何其無趣,天道輪回,最終也沒有誰能討得著好。這異端心何其大,只怕這六界她不放在眼中,本王就想看她將這天捅破了時,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臉上是何等的表情,想想便是有趣極了!”大魔王搖了搖頭,神情里卻滿帶著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你看這六界,天界,妖界,異端,鬼族,獸族,還有先前的魔族,還有那人族,互相之間斗了那么多年,最終斗出了個什么,如今就剩那天界與妖界,異端,鬼族互相之間的相爭,斗了這么多年他們竟也不覺無趣,嗤……”
下屬想了想,覺得大魔王所言未必沒有道理,只是還是掩蓋不了他的本質是一條咸魚。
“只是,這異端與那納蘭沐風之前曾經有過一段前緣,魔王何必與她牽扯這一遭。”下屬衷心諫言,主要還是為了自家主子,既然他打算咸魚到底了,也沒有必要與那納蘭沐風牽扯上,就這些年他的所作所為來看,那納蘭沐風就是一只瘋魔,只要被他盯上的,就沒有他松嘴的道理。
好比那位仙尊,又好比如今這天界。
他們不參與其中,有些東西自然看得分明。
大魔王睨了下屬一眼,終究是沒有多解釋,他此番行為卻恰恰是因為納蘭沐風,畢竟,納蘭沐風自詡多智,不管不顧闖入天庭,左不過是被天界請君入甕罷了,縱使他能達到他的目的,可這種種后果他也不顧,倒也真是無情,他的一雙兒女陷入那種境地,竟也沒有動容。
那雙兒女甚是無辜,其實這世間也不乏無辜可憐的孩子,只是那種手段對付兩個娃娃到底還是殘忍了些,這一遭過后,怕是要生靈涂炭,他魔界只怕不可幸免。
但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如此了。
這易曉柔如何,且看她的造化了,當年那異端王清溪,獸王陽皆是沒能抗過天道……才最終隕落的。
“走了。”
他說罷,身子瞬間消失不見,下屬連忙跟上。
一時之間,竟是無人知曉這房內曾有不速之客進來過。
躺在床上的易曉柔額間黑影浮動,最終那力量竟是沉入她的身體,如石沉大海,再無蹤跡。
不多時,門外結界晃動,隨后門被推開,唯九帶著白芷進來后,那結界又自動封上了。
易曉柔房間裝置是極其簡單的,除了隨身的武器,基本沒什么裝飾,一進門穿過平常她辦事時兩個孩子呆著的側室,便到了主室,主室用屏風隔開一個空間,屏風外是八仙桌,屏風內就是易曉柔睡覺的地方。
她的床也是瓊木打造的,白芷繞過屏風便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易曉柔。
她的氣息極弱,一身的力量也微不可察,安靜得幾乎像是死了一般,膚色白得近乎透明,搭在腹上被子外的手還能輕易地看到其中的脈絡。。
好好的一個異端,怎么就這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