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心里莫名有點怵,只是想到妹妹可能在里面,他心里對于妹妹的擔心把他的害怕沖散許多。
妹妹身子不好,極是容易生病,每每到了冬天她的屋中都是燒著許多火爐,裹得像個粽子一般,都極容易受寒。
假如妹妹真在里面,又呆了那么久……寶寶光是想到,都覺得心里憂慮急躁,甚至有想把這個酆都毀掉的感覺。
“走!”寶寶小小的臉上布滿陰云,迫不及待催促著魅影進城。
而神兵營內……
納蘭沐風已經靠著自己和沉鶩打了一個來回了,只是沉鶩有神器,納蘭沐風只有他一雙手,打起來顯然也是誰都沒占好處。
剛開始的招式多是在互相試探,雙方倒沒受多重的傷。
只是,有一點也很陰顯,雙方都在有意拖延時間。
“嘖嘖嘖,不知若是天界仙家知道高高在上的沉鶩營長,與那領著眾異端卷土重來的易曉柔之間的關系后,他們該是怎樣的表情,帝君該是怎么樣的表情,想來該是極有意思才對。”納蘭沐風勾唇,笑得惡意滿滿。
沉鶩抿唇,一貫維持的笑意淡了淡,“不會的。”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誰會信。他生為仙體,也未曾入魔,千百年來呆在上界矜矜業業,就算是神識偷跑,也入不了魔。
所以,這樣的謬論,不會有誰信。
“鳳淺,可還沒死。”納蘭沐風好心提醒。
“若是帝君知道沉鶩仙君心中丘壑,怕不得要驚訝上一些日子吧!”
“假意殺了神女,造成假死的現象,又偷走她的身體穿越時空,只為了創造一個對世界充滿怨恨的異端……沉鶩營長啊,你說,僅僅一縷神識便能帶著一具身體穿越時空?又奪舍了異界魔尊的魔身?”這一切,不過是沉鶩計算其中,他的目的,納蘭沐風不確定。
只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決不會讓任何有損于易曉柔的事情發生!
他的女兒,他的兒子,他的所愛,納蘭沐風堅決不可能讓沉鶩做出任何傷害他們的事情,也不可能容沉鶩留下。
沉鶩滿不在意地笑,“此等小事,就不勞魔尊憂慮了。”
他的目光落在天邊踏云而來的密密麻麻的天兵,帶兵的是天元。
有些事情,天元永遠不會知道。而在此刻,納蘭沐風所有說辭都將成為狡辯。
他拖延許久,便是為此刻。
沉鶩提劍朝納蘭沐風刺去,納蘭沐風瞇了瞇眼,將偏離自己心口兩分的劍一掌擊去,直接將沉鶩手中銀劍拍掉,隨后又是一掌朝沉鶩心口拍去。
這一擊,他用了十二分魔氣,也篤定沉鶩不會躲。
這么多天兵都倒了,他若不受點傷,又如何順理成章接受天元援兵。
他是為掩人耳目,納蘭沐風不介意幫他這個忙,順便讓他看起來更慘一點。。
沉鶩被納蘭沐風一掌拍到身子往后呈拋物線式飛去,還恰到時宜的吐了一口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