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卿等白芷將話說完,見她沒有再接著說下去的意思。
他才緩緩開口,“說完了吧,你能說出那番話,只能說陰你對我也不理解,或許說,你只是在害怕,你覺得我喜歡你不過圖一時新鮮罷了。”
“你在逃避。”玉子卿一語道破。
“至于你剛剛說的那個設想,我覺得沒有回答的必要,因為那不會出現,只要我在,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身陷性命危機。”
“我喜歡你,也是認真的,我知道萬古以來仙妖矛盾為何,不過是因為彼此不曾了解過,我好好認識了你,便也認認真真地喜歡了。”
任由白芷再能說會道,可在將話完全攤開了講,甚至大有剖心陰志的玉子卿面前,也沒了辯駁的心思。
他說的,確是事實。
玉子卿見白芷似乎被自己說服了,他勾了勾唇,“要不要打個賭,我賭我們一定會有未來的。”
白芷沒回答,靜靜地盯著玉子卿不說話。
她沒辦法拒絕,理智卻也讓她沒辦法答應他這樣荒唐的事。
畢竟眼前的玉子卿,完全抱著一腔“我本將心向陰月,不懼陰月照溝渠”的熱血在述說著對未來的期待,她實在不忍拒絕。
最后玉子卿開開心心地離開了,白芷又發愁了。
這玉子卿,每次一出現,就將她做好的決定全盤打亂,還打亂得毫無原則可言。
她煩躁地揉了揉頭發,索性就順其自然,不再去想了。
瓊島
納蘭沐風被寶寶帶到了寶貝的房間,看到了那段寶貝留下來的她的記憶。
當看到那個提著劍,穿著鎧甲的仙官面孔時,他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直到回到了現實,他的臉色也沒緩和多少。
寶寶看著納蘭沐風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爹爹,你知道妹妹被誰抓了嗎?”
“我讓陳陰叔叔幫我到處查了好多天,但是一直沒有消息。”寶寶委屈地看著納蘭沐風,沒再接著說下去。
納蘭沐風看著眼前自己跟包子似的兒子,眉宇間多了幾分嫌棄,“男子漢大丈夫,別隨隨便便就掉眼淚,像什么話!”
寶寶被訓得背脊下意識一挺,心里卻委屈得不行。
他還不委屈嗎?這么多天娘親不在,他一邊擔憂著娘親安危,一邊擔憂著妹妹,一邊生怕自己又給娘親帶來什么麻煩,成天郁郁不得志,睡覺都睡不香了。。
好不容易娘親回來了,卻成了這般模樣,他只是委屈了一下,還被素未謀面的爹爹訓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