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楓葉剛回過神來,見那張與易曉柔相差無多的面容,下意識使了狠勁一掌打在了鳳淺心口。
鳳淺也沒有防備,就這么被一掌打飛,口中鮮血涌出。
天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將在半空的鳳淺接入懷里。
鳳淺已然昏迷了,天元捏著鳳淺手腕探測了一下,發現鳳淺被傷及心脈,暫時昏迷,萬幸沒有其他的事。
他連忙渡了些靈力滋養著鳳淺的心脈,小心翼翼在地上鋪了層自己的外衣墊上,才將鳳淺放下。
在鳳淺身側設了一重又一重的結界,就怕他與楓葉之間的行動有一點點影響到鳳淺。
楓葉發現自己打錯了對象,面對天元的眼神也頗為無奈。
都是易曉柔給她的陰影太重,鳳淺與易曉柔模樣又像了六七分。
天元驀地出現在楓葉跟前,手惡狠狠掐著楓葉的脖子,恨不得就此擰斷。
楓葉也使勁掐著天元的手,她到底還有幾分理智,不好對天元動手,畢竟要是真動手了,可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了。
“方才是我誤會了,認錯了對象。”
“可你若殺了我,下一刻你們就得死在易曉柔手上。”
天元狠狠瞪了眼楓葉,終于還是松開了掐著楓葉脖子上的手。
一仙一異端心里暗暗盤算著怎么事后除了對方,但還是維持著表面和諧,商議著怎么把易曉柔打下來。
“二位這么商量著對付吾王,可想過吾的感受?”邪涼緩緩自虛空出現,負著手,癱著臉出現。
邪涼這么一出現,天元與楓葉哪兒有什么不陰白的!
方才的幻境都是邪涼一手策劃的!在他們雙雙受傷之后又突然出現。
她出現了,方才所有的疑惑就迎刃而解了。
為什么易曉柔在與戰夭血戰之后還能布下這么強大的幻境,事發突然,她的實力與戰夭相當,怎么可能還能多分心布幻境呢?
可原來,是邪涼在背后暗暗相助易曉柔。
邪涼轉世下界時投的是魔獸胎,實力強勁,而獸族布幻境是天然的優勢,只是獸族少現于人前,導致他們都遺忘了這件事。
也唯有邪涼方能布出將他們幾大戰力甚至麾下士兵全部迷失其中的幻境了。
難怪易曉柔敢獨身赴會,她早就將一切算計其中了。
天元與楓葉雙雙對視,隨后齊齊分兩個方向祭出武器朝邪涼攻去。
光是一個異端一個魔獸,就把他們兩方搞得這么狼狽,這兩個在一塊就是莫大的威脅,絕不能留。
天元提劍朝邪涼左邊砍,楓葉的武器則是一只塤,她放在唇邊輕輕吹起。
詭異的塤聲傳遍整座山,山中鳥獸驚起后又紛紛摔落在地,白眼一翻,動彈不得。
這是楓葉未展露于人前的一技。
塤是用古時一頭隕落的魔獸骨頭制的,那頭魔獸生前也是頭兇獸,其聲音能蠱惑心智,造成的傷害也極大。
邪涼擋住天元的攻勢的速度突然緩了下來,天元見狀眸底一厲,心里一邊默念著楓葉剛剛傳給自己能暫時屏蔽掉那魔音的心法,一邊將劍直指邪涼心口。
邪涼來不及躲閃,最快的反應也只能是抬手擋在心口作個緩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