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聽著戰夭的話里有些不對勁,但易曉柔也沒多說什么。
戰夭似乎把那種清溪對于她的提拔的感恩之情,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感情,一種近乎變態的占有欲。
但凡清溪有一點點不對勁,她就會先拋棄對方。
而那個讓清溪不對勁的對象……
“他是仙尊嗎?”易曉柔問。
似乎是易曉柔的提問激怒了戰夭,她抬手掀桌,桌面上茶壺茶杯等瓷器全碎了,桌子也被掀翻在旁。
“狗屁仙尊,他如今的地位都是踩著她的尸體得來的,不過是個虛偽的狗屁清修罷了。”
易曉柔看著旁邊那些撒落在地的茶水,腦中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咋的,一杯茶還能把她喝成這樣?
易曉柔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揮走,發出疑問,“既然你也看不上那些虛偽的神仙,又怎么會與他們合作呢?”
戰夭深深凝了易曉柔一眼,把內心的怒火壓抑住,“怪你不識抬舉,偏偏要生些不該有的心思,逼急了楓葉,她才決意設局引你前來。”
“也不能說是合作,那天元要打瓊島是真,只是剛打完以后雙方改變了想法罷了,畢竟他首先想除掉你,楓葉也容不得你了,雙方一起演場戲罷了。”先除了易曉柔,雙方該怎么打還是打。
戰夭說起楓葉的計劃時,顯得興致缺缺。
她愿意回答這么多,只是算是看在她極像清溪的份上,滿足了她的疑惑罷了。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又自己前來被當這籠中鳥,不如就自行了斷吧,也算看在主仆一場。”戰夭說著,起身拿起木架上的劍輕輕擦拭起來。
似乎一點沒把易曉柔放在眼里。
“楓葉呢?”易曉柔問道。
戰夭細致地擦拭上劍上每一寸,聞得易曉柔的話,頭也不抬地道,“那不用你管,你若自己不動手,可就別怪我動手了。”
易曉柔自己動手,還能挑個痛快的死法,而戰夭自己來,可就顧不得什么痛快不痛快了。
易曉柔起身,負著手笑問戰夭,“你憑什么就認為,我來此只為赴死?”
戰夭聞言一頓,她將擦劍的布甩在一旁,握劍看著易曉柔,似乎在質疑她的回答。
空氣仿佛一瞬間凝結,戰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拔出劍鞘直指易曉柔,而易曉柔卻一動不動。
在劍直逼易曉柔跟前時,鏘地一聲,易曉柔空間里的那把劍突然出現,并且在易曉柔跟前擋住了戰夭的劍。
也就是這一息之間,易曉柔終于反應了過來戰夭剛剛使用了先前展現過的能力——凍結時間。
她趁著此時迅速往后退開幾步,她往后退那一刻,易曉柔的劍也被戰夭打落在地。
然后它又幽幽飄到了易曉柔身邊,劍身上紅光一閃一閃的,仿佛在控訴易曉柔的不仗義。
易曉柔將劍持在手中,笑看著戰夭自那把劍出現就沒緩過來的震驚的表情。
“你的能力對活物有用,可對劍這種死物似乎沒有用武之地?”即使這劍有了靈識,還生了劍靈。
“它怎么會……”戰夭復雜的表情落在那把劍上。
那劍是她親自打造的,只有她知道,那劍非凡品,生來有靈識,劍中有劍靈,是唯有清溪方能喚醒的劍靈。
而方才的情況,分陰不是單單的靈識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