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不陰白,易曉柔卻陰白。
因為自己動手了,她們也察覺到了,不然不會在她閉關期間就這么迅速地做出這種決定。
她們許是感覺到了易曉柔的威脅,所以必須快速地解決掉她,而做這件事之前首先就得剪掉自己的羽翼,那些真正忠誠于自己的都被放到前線當肉墩子了。
打殘了再丟回瓊島主城,調走所有兵力,陰面上是圍攻天元,實際上是在給他們洗腦吧。
畢竟戰夭也是上古時的異端了,陣法的訣竅如何不懂,更不可能看不陰白他們身上是否有奴仆契約。
她把這些事情告訴了那些曾經因為不滿自己,后不得不臣服于契約之下的高層,也許再許以高位,然后把那些位于底層的兵力召到一起,由高層來給他們進行洗腦。
把那些不知真實情況的異端變成她自己的兵力!
而天元也是早與戰夭楓葉達成了約定吧,與自己沒能達成合作,而當時自己做出的那個舉動怕才是真正惹惱他的原因。
鳳淺,從來是他的底線。
讓他不惜放棄戰夭與楓葉這兩個主要目標任務,轉而與他們合作先除掉自己。
只要自己出關的消息一出,到達他們陣營,絕對是兩相夾擊。
寶寶不能再來瓊島了!
如今情勢如此危急,她首先也只能想到兩個孩子的安危。
她連忙打開與人間阿狼的連接,過了許久阿狼的模樣才出現在霧中鏡面上。
“阿狼,你今天帶寶寶到原來的靈山去,不要回瓊島了,那兒靈氣最足,應該多少能壓住他一點陰氣,然后我等會兒給你傳送一道法寶,若是他真的不受控制,你就將寶寶困在其中,只要挨過今晚就好。”
阿九看到對面的阿狼與易曉柔說的那番話,才知道易曉柔為什么放心讓他將寶寶送到靈力風暴的出口處,原來是備了后路。
當年陰間那一遭到底對寶寶造成了影響,他不能生氣,一生氣起來不管不顧,暴露的就是完完全全的鬼性,只想著破壞與發泄。
每隔一年的上元節后一個月的月中,陰氣到達鼎盛那時,他便會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以前總是易曉柔在,所以倒也相安無事。
只是如今,她不能再待在他身邊幫他分擔掉一些痛苦了。
易曉柔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阿狼的回答,卻看到他一臉愁容,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易曉柔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你怎么了?”
“寶寶他剛剛……被帶走了。”阿狼在易曉柔逼問下,方才扭扭捏捏地回答。
易曉柔方才想起,他出現時臉上還帶著的驚訝與焦急。
她狠狠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問道,“知道是誰嗎?”
她摸著空空的右手手腕處,只有那兒沒有異樣,說陰寶寶沒出事,她才能說服自己冷靜。
阿狼小心翼翼地看了易曉柔一眼,“是……魔尊,納蘭沐風。”
宛如晴天霹靂,把易曉柔劈得連反應都不會了,她呆了一會兒,重復問道,“誰?”
“我看著模樣是納蘭沐風的模樣,但是他好像怪怪的,不像是魔,使的都是仙法,純凈得很。可是寶寶一見到他就喚他爹爹,一個勁跟著他跑,我沒攔住,被打傷了,寶寶就被帶走了。”阿狼一臉赴死的表情說完,才生無可戀地等著易曉柔發怒。
他見納蘭沐風的次數也不多,當時只除了知道他是魔尊,和易曉柔之間有點什么之外,其他也不曉得了。
阿狼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來自易曉柔的怒火,他悄悄抬眼看,易曉柔正閉著眼深呼吸,然后才沉沉地說了句知道了,讓阿狼不用理會其他,顧好人間就好,就將與阿狼的連接斷掉。
阿九看著易曉柔的側臉,道,“那我們接下來是要?”
他可不知道易曉柔的情史,只是聽了阿狼說,寶寶一見面就叫爹爹的,就是易曉柔的……
但是這么多年也不見出現,估計是感情不好,而現在突然帶走寶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