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身高有百米如山似的魔獸和素質還算上乘的異端被追得嗷嗷叫,后來干脆收了下來。
畢竟她遇強則強,體質也是變態,她當時也是下了狠心歷練,拼得渾身是傷,也拼得與她對手的怪物趴倒在地動彈不得。
后來,那些怪物都眼熟她,怕了她了,再后來收下這塊地方作為練兵所在。
各批異端與魔獸族里的精英都是從里面出來的。
她才去人間多久,怎么就立刻淪陷了。
邪涼似乎讀懂了易曉柔的疑慮,“你當時離開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吧,我問過楓葉,他們開始對北漠有動靜是你離開后不久,應是刻意為之。”
易曉柔皺了皺眉,“我當時只是臨時起意。”
他們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把時間掌控得如此剛好,就好似,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似的。
邪涼也是覺得此事蹊蹺,所以才特地找易曉柔商量。
聽到易曉柔的話,她凝眉認真地思考其中蹊蹺,忽而舒展眉眼,“天界有個新任司命,他觀星象占卜的本事不錯,但司命一般都是只有關乎天下大事才會卜算,除非他早就鎖定了你,所以才會這么精準地算到你離開的時間。”
“對了,還有件怪事,這也是我特地離開北漠來找你的緣故,北漠之所以這么快淪陷,是有在北漠居住的怪物說看到了你,所以他們沒有多加防備。”
“看到我?”易曉柔狐疑道。
“是,那些被打傷的怪物中有許多個都這么說,他們以為你身后帶著一大堆天兵,以為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所以才放松了警惕,被那些天界精兵奇襲不及反應。”
“他們說,原本以為只是你想要與他們切磋磨練,誰知道后來卻發現身形癱軟無法動彈,是中了藥。”
再后來,那個樣貌似極了易曉柔的人帶著天兵到了演武場,也是因為那副皮囊,他們一時不防,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易曉柔深深呼吸,“你剛剛說,我是被鎖定了,怎么樣才能只鎖定一個人,而精確知道她接下來的行動。”
“貼身之物加上……生辰八字。”邪涼頓了頓,這些都是極不易得的。
如果易曉柔被鎖定了,對方又能隨意偽裝成易曉柔的模樣不被知道,想必靈力高深,且她肯定擁有易曉柔身上的某一樣東西,因為這樣的大行動,必然是缺一不能成。
易曉柔也不是當年籍籍無名的小異端,不可能被輕易模仿而別人察覺不出。
“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邪涼問道。
易曉柔深深吸氣,易峰的話還仿佛響在耳邊。
原來……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大動作嗎?
她擺擺手,“靜觀其變,你也別往外說什么,我就呆在瓊島,看看他們還有什么動作。”
“那……是不是要跟手底下的交代一下?”邪涼問道。
易曉柔默了默,僵硬著語氣道,“什么都不需要。”
她倒是要看看,這仙界到底還能做出什么來。
一天,兩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