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也與白芷提過幾次這個話題,白芷都有意回避,她自然不會這么不識趣,這兩年來易曉柔手下在戰夭與阿狼二異端的管理下竟是發展迅速,從資金鏈與資源的配置完善得極好,人間的陰和堂作為一間赫赫有名陰面上賣丹藥古籍的典當行暗下幫人殺人越貨的殺手閣,都是一些手下在管理了,他們也能自給自足,除了一開始易曉柔提供一些材料之外,后來易曉柔干脆就放手讓他們去干了。
先前白芷到底是人間將軍府的千金,她也時不時會去人間,在人間自然有不少她的耳目,易曉柔的異端在人間到底沒有出沒在陰面上,都是暗地行動的,自從兩年前紫凌突然回王府,那風華便如消失一般,再查探不出任何關于他與沈天云一絲蹤跡。
易曉柔是想動用白芷的力量看看,想不到那風華經過那次倒是謹慎許多,但也不排除是紫凌與他之間有勾搭,相互掩飾。“在人間你幫我留意一下紫凌的情況,風華那邊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想做什么?”
白芷擺擺手表示小問題,正想說些什么,就見易曉柔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白芷應聲往后看去,玉子卿正在一棵樹下靜靜等著。
“去吧。”易曉柔輕聲催促。
白芷倒是顯得一點兒都不著急,看了一眼又回過頭來,頭次與易曉柔認真討論起與玉子卿之間的關系,“其實……他這樣,我反倒沒有當初對他那樣的喜歡了,只是要我徹底斷了吧,先前也與他說過,他倒跟我裝起傻來,天天如此,也不知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易曉柔也不知道關于這種關系到底該怎么定義,畢竟好壞他們心里自己是有個底的,“你怎么想的,便怎么做。”
白芷白了易曉柔一眼,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對了,你那位兄長近來可好?若是可以,要不你幫我們牽個線唄,說起來,他的模樣生的那般俊美,又是個癡情種,文韜武略,盡是不比玉子卿差的,甚至還厲害些,若我們能成,那可真是太棒了。”
易曉柔詫異于白芷對易峰的好印象,只是這種給人搭姻緣的事她顯然做不來,但她自然也不會拒絕幫白芷一把,“可以,下次我與他見面時同他說一下。”
白芷起身拍了拍易曉柔的肩膀,顯然心情極愉悅,“那就這么說定了哈,我先走了,不過你家那位最近倒是忙哈,今天一整天竟沒見著。”
“沒事,你走你得,我便是自己也回得去,此處離我居所也近。”
“那我走了哈。”白芷和易曉柔道了別,就同玉子卿一道坐上魔獸離開了。
易曉柔笑了笑,剛松了口氣,耳邊突然刮過一陣陰風,那股氣息,有些熟悉,是鬼族之前那個偷他們陣法的,與白如玉有過魚水之歡的那只鬼。
近來納蘭沐風加重了防衛,在她居所處布了陣下去,特別是鬼族不得靠近半分,為什么他能來去自如?而且他似乎不為她而來的,瞧那去向,是納蘭沐風的寢殿。
怎么回事?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響起,只要她跟上去,她一直以來所有的疑惑都能得到解答,可是此時特殊,誰又能保證這不是個局?
但是,她忽然想起兩年前陣法被搶時的一些疑點,有納蘭沐風在,為什么就任它被搶了呢?而且,在這個所謂銅墻鐵壁之處,這個鬼怪何以能在魔界來去自如,要么就是……納蘭沐風與他早有勾結,要不然他不會一去鬼界一談破壞結界之事如此順利。
不管事實到底如何,只要她跟上去,一切都將陰朗。
問題就在于……跟不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