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到達王府時已是夜深時刻,只離紫凌寢殿還有些距離便聽得女子的聲聲嬌吟低泣聲,伴隨著男人的粗喘,如此曖昧,紫凌并非不經人事,哪里不懂這代表著什么,只是沒想到這風華倒是反客為主,直接霸占了他的寢殿。
他直接詢問納蘭纖槢哪間是他沒住過得,只見納蘭纖槢欲言又止,一副尷尬模樣,意思就是,這王府大大小小的房間他都……
“今天夜已深了,你便去我寢殿將就一晚吧,那風華之事陰日再說。”納蘭纖槢開口提議道。
紫凌可以說是無限憋屈了,只是目前也只能是這樣了,他點點頭,去了納蘭纖槢的小院,讓丫鬟們備水沐浴之后便躺在床塌上,納蘭纖槢就站在一旁,怕紫凌排斥,便安排自己睡在隔壁房間,好歹紫凌肯同她回王府已是大幸,她自然不敢再多奢求。
多日流浪奔波,精神早已疲憊不堪的紫凌在躺上床塌那一刻卻意外地清醒,腦子一幕幕映著過去的一切,絲絲捋清,方才看陰白他先前的人生竟真如被安排好的一步一步照著走,可如今,他不想要再像傀儡般任人操控了,首先要整頓的,便是這個王府,只有真正強大了,在能自保之上,再保護他所想保護的人。
想著未來的安排,他也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而一邊的靈界中,大長老偷偷撈了個人回來,眼看著仙使離開,翊成羽又得出空來,怕他發覺紫紜宸的存在,又偷偷把人給帶到了清云山的一處荒頂上,隨手捏訣設了個結界,盤膝與紫紜宸對坐,雙掌貼著紫紜宸的掌心。
將靈力灌入紫紜宸體內,卻發現紫紜宸他體內竟然有幾股力量在體內纏斗著,兩股魔氣還有紫紜宸的靈力,有一股正在與紫紜宸體內的靈力一同壓制著他的魔息。
那股力量好生熟悉,非魔非靈,似魔似靈,原先正是戰態膠著之際,他這力量的加入與其他三股力量來了場亂斗,這情況實在不容樂觀,紫紜宸體內揉雜這么多的力量,對他并非好事,他只能將力量與那股壓制著紫紜宸體內魔息的奇怪的魔氣相抗衡,誰知那力量實在蠻橫,竟一下子沖破他靈力的團團包圍,直接硬碰硬兩兩相對,迫得大長老不得不多往紫紜宸體內輸靈力與那力量對抗。
不多時,他只覺得一股氣流自紫紜宸體內散開,震得他的身子往后倒差點撞地上去,胸口悶悶得疼,大長老捂著發疼的胸口連咳幾下,竟咳出了血跡。
他顫著身子勉強支撐自己坐起,隨后運氣平衡住體內亂竄的靈力,許久才睜開眼吁了口氣,時至今日才發覺這身老骨頭不如以往強健了。
老人家微微嘆了口氣,感慨了一番亂七八糟的人生哲理,才抓起紫紜宸脈搏查探,不出他所料,現在紫紜宸體內只剩下他本身的靈力,還有那因為剛剛的兩股力量的對戰而影響到的稍微弱下去的魔息了,那亦是源于紫紜宸體內的欲而衍生出的心魔。
這孩子,應該過會兒便能清醒,只是下一次心魔的再次蘇醒,便只有紫紜宸一人能對抗了。
果然不多時紫紜宸便蘇醒過來,他迷茫地看了四周一會,才打量起眼前的老者,疑惑出聲問道,“您是?”
眼前的少年模樣看著與他家那小子差不多大,大長老嘆了口氣,“孩子,你終于醒了,我們曾經見過的,不過你大約是不記得我了,我哪,是你師父故友,人間遭逢大變,清云山亦未曾幸免,我只想問問你,關于你師父究竟是怎么回事?”
“師父?”紫紜宸遲疑了會,驀地瞪大雙眼,眸底閃過深深的沉痛與自責,他皺眉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赤紅的眼眶仿佛下一刻便要涌出淚水來,“是我……是我害死了師父……”
瞧見紫紜宸這副模樣,大長老也不舍多加苛責,他拍了拍紫紜宸的肩膀,“孩子,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