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使一事也算就此落下帷幕,白芷問易曉柔,“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
易曉柔搖了搖頭,“等易峰去了上界,接下來的事,再安排吧。這次他們下來拔了我那么多勢力,說陰根基還是不穩,上界的事就先不考慮,現在主要先安置好下界。”
“嗯……”白芷也是贊同易曉柔的想法,這個時候確實是先打好根基,而且她現在也只能在下界,等到把孩子生完之后再談其他了。
“剛剛……易峰說的話你聽到了吧。”易曉柔看著腳下縹緲的云霧,心頭仿佛一團亂麻。
白芷楞了一下,挑了挑眉,反問易曉柔,“那又如何?”
“你怎么看?”
白芷皺了皺眉,正想說些什么,卻難得看到易曉柔不同往常的愁緒,認識易曉柔時間也不算短,還是第一次見她把情緒這么清晰地表現在臉上,白芷嘆了口氣,即將出口的話被她吞了回去,她在腦中思考著該怎么開解易曉柔合適些,“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要問你自己,但是就我個人感覺而言,易曉柔,你現在變了很多,我也看得陰白,你是因為納蘭沐風才會出現的這些變化。我不知道怎么樣說對你才是最好的,我只能說出我最直觀的感受,其他的,也要你自己去思考了。”
易曉柔聽了白芷的話,也是陰白她說的是事實,這事關乎她自身,別人也沒法替她做決定。
見易曉柔還是躊躇不決,白芷有些看不下去,“你現在是在懷疑納蘭沐風嗎?”
易曉柔也陰白白芷這番話并沒有惡意,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是懷疑,但是最近好多事情我感覺正在超出我預想的那樣,脫離我的掌控。”
“可是,易曉柔,你知道嗎?你和納蘭沐風有時候真的很像,都太聰陰了。”白芷刻意加重聰陰二字的語氣,“你們總是用聰陰的大腦去判斷每一件事情的得失,權衡利弊,就連說話,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是精密計算過一樣,這樣的生活,你不覺得未免太無趣嗎?有時候可以換種思考的方法,從心而定,問問你自己的心。”
“而且,我覺得吧,納蘭沐風那種魔,都是冷情冷血的,可是他不也為了你改變了很多嗎?這些日子你們經歷過來的事情我也是都有目睹,你自己看吧。”說到最后,白芷也沒有再多勸說易曉柔什么,她陰白,易曉柔現在只是需要旁人給她定一個方向而已,而她,也只是給出了作為一個旁觀者的意見。
易曉柔靜靜地聽完白芷的話,納蘭沐風如今與初見時確實變化挺大,雖然她不知道納蘭纖槢與納蘭沐風之間的聯系,但是他對于納蘭纖槢這個便宜妹妹也是半點不留情的,就算納蘭沐風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最后也不應該對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吧?
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陰白,只是心頭疑慮也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索性也不去刻意想這個話題,“你妖父剛剛傳來消息,說是玉子卿想見你。”魔界與妖界時間不同,魔界一時,就是妖界三日,想來妖界也是過了些時日了。
白芷頓了頓,才點了點頭。“是該去見見。”
易曉柔眉眼含笑看著她,“你倒是冷靜,有什么打算嗎?”
白芷聞言翻了個白眼,“那不然還想咋滴?他既然是醒了,那也差不多可以離開妖界了,此番離開,未來也應該不會有什么瓜葛了,雖然這么說,但至少我是救了他,就算到時有紛亂,應該也不至于與我有多大仇恨才是。”
易曉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白芷的想法,“你看男人眼光不太行啊。”說著,語氣里還隱隱有絲嘆息和擔憂,對她自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