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狐疑地瞥了她一眼,這易曉柔,倒是跟納蘭沐風久了,越來越愛賣關子了。
“那你呢?”她問道,“你不是也快突破了嗎?我感覺得到你似乎一直在壓抑你自己的靈力。”
易曉柔搖了搖頭,長長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皮落下一層陰影,表情淡得看不出情緒,“我現在只能趁著這個時候,盡量把前路鋪好,怎么說,也要等這孩子出生了再說,我和他之間約定好了,到時候孩子生出來,便留在下界讓他帶著,別人我也不放心,他說他會在這等我。”
她的聲音一如往常低沉又有點微啞,只是白芷卻輕易能聽出她話里藏著的幸福之意。
這只怕是易曉柔真正陷入情網之中了吧。
“咦咦咦~”白芷夸張地搓了搓手臂,“這是什么情話啊,也太酸了吧,把本姑娘給酸出一身雞皮疙瘩,我可是聽我妖父說幾千年前他為了討好納蘭沐風,特地送了幾只身形窈窕,容姿上等的狐妖過去,結果一腳給他全踢了出來,幾千年來可都是孤寡一魔坐著那至尊之位,可如今看來這魔尊說起甜言蜜語來的經驗可是老道著呢!”
易曉柔瞥了白芷一眼,“我也覺得這很不真實,可是,有時候身陷這樣的不真實久了,真的像是毒藥般會著迷的。”
“行啦行啦,知道你們恩愛。”白芷撇撇嘴,一臉嫌棄。
易曉柔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從空間取出一個小罐子,隨手拋給白芷。白芷眼疾手快地接過,只見是個晶瑩剔透的小瓶,取出瓶蓋一聞,里頭是淡淡的藥香。
“什么玩意兒?”白芷翻著瓶子,心下有了幾分猜測,但還是鎮定著問道。
“能救命的,沈天云那手筆,可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藥救得過來的,里頭的藥一天兩顆,一顆碾碎了磨成粉兌水給他喝下,另外一顆給他碾碎了敷在傷處,能先解了那傷口的毒的。”易曉柔抿了抿嘴,還是給白芷解釋了一下那藥的用處。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不過還是謝了。”白芷小聲嘀咕著,最后還是和易曉柔道了聲謝。
風華是和易峰一快兒的,即使風華有什么秘密行動易峰也是有悄悄盯著,那件事自然沒能瞞過易峰,而易峰能知道,易曉柔自然也不會不知道。
她,可以看到別人的記憶,自從那年吞下幽冥冰之后就發現自己有了這項能力,有時是風馬牛不相及的,有時又同她有關的,她先前以為是幽冥冰所帶來的能力,可沒了幽冥冰之后反而看到的次數比先前更多了。
只是易曉柔沒有解釋,她就是有些不陰白,“這么對他,值得嗎?”易曉柔問。
白芷搖了搖頭,“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是看我想不想罷了。其實先前喜歡他,我便沒考慮過我們身份之間的懸殊,到底是我想的太簡單,到后來才陰白即使他沒表現出來對我的嫌棄,可根深蒂固的思想還在,對他來說,妖就是低他一等的,卑劣不堪的,我不甘心,更不愿意妖界只能永遠成為被看不起的一族,這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她笑了笑,眼神灼灼盯著易曉柔。
是的,有著共同的理想,想要掙脫世俗的枷鎖,跳脫開世俗的眼光,而這之前,必須先強大,比所有人都強,立于六界之上,上界之上!
易曉柔點了點頭,表示陰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