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曉柔你這個沒良心的,本尊昨夜那般維護你,你今天竟然不幫著本尊,還堂而皇之帶著一個男子進本尊的魔宮!”面對納蘭沐風悲痛欲絕的控訴,易曉柔只想送給他三個字:戲太多。
易峰是個什么性子她不知道?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易曉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納蘭沐風挑釁在先,要不然易峰能答應和納蘭沐風進行這種無聊的決斗?
易峰向來就是一個極有分寸的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怎么會來?
易曉柔瞪了納蘭沐風一眼,也不知道這突然生出的郁氣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生氣,連納蘭沐風一眼都不想看。
納蘭沐風見先發制人的賣慘沒用,屁顛顛地又起來跟在易曉柔似乎后面,他生得高,只需垂頭便能看到易曉柔白嫩的皮膚上細細的絨毛,還有那個抿成一條線的唇瓣,一看就是在生氣。
納蘭沐風心虛地摸了默鼻子,沒皮沒臉地笑著,“易曉柔你有沒有發現你今天好漂亮,本尊就說嘛,女孩子就得要穿些顏色鮮艷一些的衣服,你瞅瞅今兒整個精神都不一樣了。”
易曉柔沒給半點回應,腳步卻越發快了,只是納蘭沐風身高腿長,易曉柔總也甩不開。
“生氣啦?本尊這個被打的都還沒生氣呢。”
“你說說你哪次闖禍不是本尊維護著你,但是你今天竟然不理會本尊,反而幫著一個外人,這本尊都沒和你計較呢!你說說,你什么時候護短能護著本尊呀!本尊啊,可想成為你的短了。”
納蘭沐風說著,易曉柔突然停下腳步來,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他,納蘭沐風還是嘻嘻笑著,手指搭上易曉柔的臉,拉著她嘴角往上提,“女孩子要多笑笑,心情不好會影響到孩子的,要是以后生出來的孩子都和你似的面癱可怎么好?”
對著納蘭沐風這張臉,易曉柔是有氣發不出,一個年紀能比易峰大上幾圈的魔,怎么就能這么幼稚呢?
“就是心里有氣,你朝我撒出來便是,可別自己一個人悶在心里,本尊看著都難受的。”
易曉柔皺眉,“你特意叫我過來看這出無謂的鬧劇,我不知道這意義何在,但是我不喜歡一直被人試探底線。”
如今這一出鬧劇如何荒唐,又顯而易見的是納蘭沐風故意設計的,誰叫他找了個演技極爛的楓葉,一看便知是故意要引她前來。
納蘭沐風依舊嬉皮笑臉,只是眸底已經漸漸失了笑意,“怎么,易峰就是你的底線,本尊就連試探一下都不行?本尊就是要試探你的底線,然后把你所有的底線統統打破,你想做大事,就得沒有底線!就算要有,那個底線也只能是我。”
易曉柔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霸道又固執的魔,輕嘆了口氣。
納蘭沐風以為易曉柔還是妥協了,唇角笑意加深,只是還未來得及說什么,易曉柔便開口了,只聞得她輕聲道:“既然如此,我知道了。”說罷,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納蘭沐風氣結,眼看著易曉柔越走越遠的背影,臉色難看得很。
她知道什么了她知道,這個白癡!
納蘭沐風心底是真慌了,看易曉柔這模樣,還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來。
“易曉柔你給本尊站住!”納蘭沐風著急地大吼,什么形象也不顧了。
易曉柔果然聽話地停住了,但是沒有轉身。
納蘭沐風都看在眼里,對易曉柔這看似溫吞又倔強的性子實在是恨得牙癢癢,想他堂堂魔尊,哪里受過這種待遇,這輩子就在易曉柔身上栽了跟頭,偏偏他還賤得要命。
他放緩了語氣,甚至強迫自己心平氣和一些,不然他當真怕自己忍不住把易曉柔給掐死,有話好好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