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心目中的少年在易曉柔面前的狼狽模樣,她幾乎是將易曉柔恨進了骨子里,只是如今還不是她可以出現的時候,總有一天,她要易曉柔,血債血償!
沈天云咬了咬手指,恨恨轉身,卻險些撞到一個人身上,她不耐地抬起頭,卻發現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
是易曉柔另外一個身份的守護者,玉子卿!
“沈姑娘?”玉子卿質疑外加不可置信的語氣直叫沈天云惱怒,下一秒,玉子卿便不識眼色地握著沈天云的雙臂欣喜又擔憂,“你沒事吧?回來了就好,我還以為你……真是太好了。”
沈天云瞇眼看著玉子卿握著她手臂的手上,下一秒毫不掩飾厭惡地拍開他的手,嫌惡地后退一步,“我當然沒事了。”
玉子卿的雙手空置半空,他怔了怔,尷尬地笑了笑,“沒事便好,剛剛我還以為是錯覺呢,沒想到一路跟來竟真的是你,真是太好了。”
“好?”沈天云勾了勾唇,雙眸瞥了眼玉子卿,抬手在玉子卿接觸過的地方拍了拍,隨即冷聲嗤笑,“我怎么可能會好,都是易曉柔將我害成這般……”
“哦?這般是哪般?”渾厚的男音突起,沈天云的臉色突變蒼白,眼前風華的模樣突然出現,他伸手勾住沈天云的衣服,大力一扯,薄薄的料子一瞬間被撕扯開掉落,只剩下她著一件肚兜裹著,其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的身上,怎么能沾上其他男人的味道呢?這才一會兒不見,你就勾搭上了其他男人,你這本事可真是不賴啊?”
沈天云被嚇了一跳,害怕與難堪交織著,偏偏還是在玉子卿面前。
玉子卿怔了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抬手遮住視線,目光卻落在罪魁禍首身上,語氣離奇憤怒,脫下身上的外袍就要遞給沈天云。“沈姑娘拿去披著吧。”
沈天云哪里敢接過玉子卿的衣服,只得乖巧地依偎在風華的身側,掐著軟糯膩人的桑心委委屈屈地控訴,“魔子誤會了天云了,天云可不認識他,您又不是不曉得這些個男人哪個不是見了天云就邁不開腿的,這怎么能怪我呢?”
“哦?”風華挑眉,“那既然如此,你如今已是本魔子的女人了,該怎么做不用我多說吧?”
沈天云低眉順眼地應了聲是,隨即上前,抬手一道火起,直接將玉子卿的衣服燒成了渣。
玉子卿感知到溫差立刻松開了手,看著沈天云一副妖媚又盛氣凌人的模樣,滿臉不可置信,“沈姑娘你……”
隨著他這個“你”字落下的,是清澈響亮的“啪”的一個巴掌聲。沈天云甩了甩手,勾唇嗤笑,“就憑你,也配叫我的名字?”隨即抬手伸出兩指直戳玉子卿雙目,玉子卿這次倒是靈活地避開,雖然驚訝于沈天云的態度還有她突增的比他還強的力量,加上詭異狠辣的手法。
雖然避開她挖目的動作,卻不料下一刻沈天云另一只掌已經凝聚靈力直擊他的心口,強大的靈力直接將他的心脈給震斷了,玉子卿的身子瞬間飛開老遠,口中鮮血直吐,而沈天云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兒收斂,出手狠辣,最后的玉子卿在沈天云手里幾乎就如同個布偶般任她摧殘。
沈天云滿身是血地站在一旁,風華倒是毫不介意地牽起沈天云滿是血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舔掉她手上的血跡,“嘖,這才配當本魔子的女人。”
說罷,風華瞥了眼奄奄一息的玉子卿,真的是只剩下了一口氣,目測離死不遠了,畢竟手筋腳筋都被沈天云打斷,心脈也斷了。
他滿意地摸了摸沈天云的頭,“走吧。”
隨即兩人突然消息在原地,只留下血淌了一地,褐色樹木上的更深一層的血跡,和如同破爛般癱在原地的玉子卿。
血腥的氣息蔓延在這林子一處,向外擴散,引來了不少野獸虎視眈眈,最終被一頭狼在各種動物的視線里叼著分不清是玉子卿身體哪個部位拖著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