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身為下屬的我,來為新主子展示一下我的能力,加深一下您對我的認知。”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啪”的一聲響指響起,時間仿佛靜止,不,時間是真的靜止了,少年的身形依舊停在半空,距離她臉部一厘之距的拳頭依舊是一厘之距,風聲靜止,樹葉沙沙作響聲也突然消失,整個空間仿佛被定格了一般,緊接著,戰夭的身子突然出現突如其來的襲擊者后面,她握著拳頭,直接朝那人的頭部就要砸下去。
一切只發生在眨眼之間,風聲又起,被定格的少年突然有了危險意識般,直接調轉攻擊對象,身子以詭異的角度往回扭,舉起拳頭就和即將砸到自己頭部的拳頭撞上,兩個拳頭都是藏了力量在里頭,易曉柔有眼力見地第一時間就朝遠點的地方退去。
當拳頭與拳頭相互碰擊那一刻,以他們為中心在四周圍散開一股無形的氣流,所過之處,樹木轟然倒塌之聲震耳欲聾,一棵接著一棵。
易曉柔看了一眼,無比慶幸自己所做的決定,淡定地在自己撐起的防護罩內在附近尋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順帶著從空間拿了根糖葫蘆邊吃邊看。
自從幽冥冰被取出她的身體后,她的味覺也在漸漸恢復,這也代表著,所有孕婦在懷孕時期內會出現的不適都會出現在她身上,甚至更嚴重,畢竟易曉柔不同于尋常人,當然包括孕吐,近來也是有些嚴重了,于是她特地到人間來一趟也是因為喜歡上這種酸酸微甜的人間食物。
再看到另外一邊,兩個人因為力量的沖擊而被彼此沖擊開,戰夭把唇邊的血跡一抹,揚唇勾起嗜血的笑,當即人就朝對方沖去。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襲擊者少年,手心揚起一顆果凍似的水球,就朝戰夭砸過去,正朝對方沖的戰夭一個偏頭,那水球就擦著她的臉飛了過去。
少年不死心,抬手就又是一顆,砸,砸,砸。
戰夭身手矯健,形如鬼魅般一一躲過,掄起拳頭就朝少年臉上招呼,“你砸夠了吧,該輪到我了。”
緊握的拳頭藏著強大的力量,一下就把少年給打到地上,她順勢坐在其身上,一下又一下,毫不客氣地,而少年就這么呆呆地看著天空,任戰夭打。
易曉柔眼尖地看到少年置于身側的左手食指動了動,一縷紅色絲線就出現在他的指尖,只是一晃,卻什么都沒有。
而原本呆滯被揍的少年卻笑了起來,眼眸無神,唇角朝兩邊咧起,幾乎快咧到了耳后根,戰夭皺了皺眉,一拳把少年揍出鼻血來,“笑得那么惡心作甚?”
“嘿嘿嘿嘿嘿……”少年被這么一揍,竟笑了起來,笑聲平淡的,沒有任何起伏,卻陰森森的,讓人聽了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戰夭頓覺不妙,抬手掐著少年的脖子就打算這么了結他,只是原本坐于一旁的易曉柔卻突然出聲,“等等。”
戰夭遲疑著抬頭,不解地看向易曉柔,還沒說出什么話出口,異變突生,一瞬間坐于少年身上的戰夭身子便如斷線風箏般被拋了出去,她只感覺身子完全不屬于自己一般,直到狠狠撞上了后頭那不曉得多少年的老樹干,震得她全身發麻,感覺五臟六腑都差不多移了位似的,一口老血噴出。
還沒完,她癱坐在樹下的身子如同牽了線的木偶,突然站起,雙手舉至頭頂,整個人身上如同壓了千斤頂不得動彈,戰夭費力地掀了掀眼皮,發覺頭頂竟有兩條紅絲線是直連著那個鬼魅般少年的指尖。
少年一步步地朝戰夭走去,滿是血跡的臉上的表情格外猙獰,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血,口腔里充滿的血腥味更加叫他血脈里的嗜血因子瘋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