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知道上界最忌諱的是女王,她還非逼著妖父讓她在這個特殊時期坐上那個位置,不是擺陰了要把她往地獄推嗎?
正在出神時,白如玉把她撐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推了開,白芷一個不防險些摔倒,她瞪了如玉一眼。
“白芷,別在我面前拿喬。有些事情不該你管的,就別多嘴去問,于你是沒有好處的。”如玉皺了皺眉,不屑地瞥了白芷一眼。
白芷踱步走到暗衛面前,“本公主說的話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起,我才是妖王,所有白如玉吩咐過你的一切行為,你要如實對本公主上報,并且要不要執行也得是本公主來做決定,知道了嗎?”她掏出懷里那顆虎牙,歷經歲月的沉淀反而讓虎牙有了一股威壓。
暗衛抬頭看到那散發著令她俯首畏懼的虎牙,心里一顫,低頭,聲音擲地有聲,“遵命,新任妖王。”
“好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下去吧。”白芷收起虎牙,慢悠悠道。
“是。”暗衛話畢,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
如玉惡狠狠地瞪著白芷,恨不得將她撕碎,白芷緩然回頭,才似發覺了白如玉的存在似的,她勾了勾唇角,滿不在意的笑容里,眸底的譏諷卻半分都不隱藏,顯而易見。
“白如玉,我不管你怎么想,你想死也好想活也罷,那都是你一個人的事,可別牽扯上整個妖界。”
“別用這種口氣來教訓我,白芷你算什么東西,什么都不知道就別妄下斷言。”白如玉氣急,將桌面上剩余的一應瓷器俱摔了個粉碎。
這才是她最討厭白芷的地方,故作高傲,自以為是,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不管她怎么追趕,可白芷偏偏不論如何吊兒郎當,永遠高她一階。
她想盡辦法才成了妖族的王,只因為仙使到來就被打回原形。哪怕那位父親對她看似倚重,可代表著最權威的虎牙卻是在白芷手里,呵……多么諷刺,這名存實亡的妖王之位!
白芷看著碎了一地的瓷器,伸腳往后退了退,避免碰到。
“你想讓那些家伙去散布異端是魔后的信息,結果還不是被納蘭沐風手底下的解決了個干凈,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干什么用的,”
“且不說你以為這種消息就能吸引那兩位仙使將注意力放在易曉柔身上而忽略你從而使你逃過一劫,以便可以更快重新坐上你這個位置,若不是魔界如今有他忙的,光是納蘭沐風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別說等一下那兩位仙使別注意力沒放易曉柔身上反而先把你解決了,你真當上界下來的仙使是好糊弄的,你要找死不打緊,可別牽連整個妖族跟你遭殃。”
白芷拈了拈手掌心虎牙溫熱的觸感,“如今這種特殊時期,你也別出去了,呆在這兒也算是一種自保方式吧。”
她說完,不顧白如玉難看的臉色,一腳凌空出了暗室,隨著她出去,暗室的門開了又關,只余白如玉的怒罵聲極其刺耳。
“唉,破事兒還真多。”白芷撇嘴,抬頭伸出手掏了掏耳朵,攏著袖子便慢步走出了暗室。“天冷了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