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孩兒?”他忍不住出聲。
誰料原本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少女聽到這稱呼登時就炸了毛,惡狠狠地瞪著納蘭沐風,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賤婢?!”
聽到這一聲暗含秋波的謾罵,納蘭沐風心里那塊石頭落了地。
還好還好……
“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你竟然還是那么記掛著本尊,這愛稱本尊還記得是你臨死前給本尊取的呢。”
“呸!”話一剛落,少女一唾沫星子就噴了過去,氣得胸膛直起伏不定。
媽的,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種越老越不要臉的!
還愛稱……呵,她不用口水淹死他那都是謝天謝地了,去他的愛稱!
想當年她傻乎乎就被他哄騙住,信了他那什么“只有朋友才能讓他獻出生命”的鬼話!活生生掐死了自己的后路,把自己吊死在納蘭沐風這顆歪脖子樹上!她就那個氣呀,恨不得把自己呼啦兩個巴掌給扇清醒些。
“邪涼,本王命令你,將這個不要臉的賤婢給本王殺了!”
“是,吾王!”突然被點名的邪涼稍稍遲疑,隨即單膝跪地,恭敬頷首。
看著少女那因換了個靈魂而變得格外嬌美的容顏,心里突然想起易曉柔那張面癱臉。
我早就說過,當你知道我身份那一刻,你會后悔的,那么你現在,后悔了吧。
邪涼騰地站起身,隨即祭出一把短劍,直接就朝納蘭沐風殺了過去!
納蘭沐風只是挑了挑眉,不疾不徐地擋過邪涼的殺招。
說是殺招,也真的是殺招,她半點兒余力不遺,這邊祭出短刀近身攻擊,那邊意念操控一切可操控的東西來給納蘭沐風一個背后襲擊。
少女看著納蘭沐風防前顧后的狼狽模樣,冷聲哼哼,“活該!”
身側勁風襲來,少女一側頭,恰恰有尖銳刀身擦過她的頰邊,幾縷斷發從她眼前飄落——那是她的頭發。
她正望著那段斷發失神,突然覺得頰上傳來微癢的痛意,伸手一抹,血色映著瑩白指尖格外觸目。
她又伸出舌頭舔了舔,瞇了瞇眼,不疾不徐地閃過紫流觴砍過去的攻擊。
“原來是你這個賤婢干的,竟敢對吾王下手?!”
紫流觴冷哼一聲,“不過就是個雜血的異端罷了,竟敢自稱為王?!”
隨即靈力暴漲,登時就從圣境巔峰升至神境!還是初階,周身靈力很扎實,不會出現靈力分散不穩固的狀態。
屬于神境強者的標志赫然立于少女眼前——他通身縈繞著淺淡的乳白色光芒。
“哼,不過只是個剛邁入神境的菜鳥,也敢在吾王面前嘚瑟?”她學著紫流觴方才的語氣,甕聲甕氣像個小老頭,格外好笑。
隨即眉眼一斂,單手貼在受傷的胸口,還滴著血的胸口瞬間就愈合了,甚至身上還蘊含著某種奇特的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