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凌點頭,面色凝重地跟在納蘭纖槢后面。
什么時候,只會跟在他后頭什么都不懂一心依賴他的小槢,變得這么獨立而……陌生呢!
他們匆匆趕到那散發著強大波動的地方,紫凌才曉得為什么一路上沒遇到半個喪尸的原因,原來不過是全聚集到了這兒。
只不過局面一片混亂,喪尸與紫紜宸他們纏斗一團,天空上又有兩個人在纏斗,唯一置身事外的只有那個打從骨子里讓他害怕且厭惡著的只有一面之緣的納蘭沐風。
紫凌心里懷疑造成這個局面的人是這邊正優哉游哉看戲的男人,走到他面前就冷著聲質問,“這是怎么回事?”不知覺間,他已然帶出身為王爺的氣勢和壓迫力。
奈何某位魔尊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紫凌在他面前擺譜在他眼里就完全就像在耍猴戲,他也真就奇了怪了,易曉柔眼睛挺靈氣的,怎么就瞎了似的對紫凌另眼相看還糾纏了那么多年呢!
被無視,紫凌也是覺得太掉面子,臉上火辣辣的,這種無形的打臉可比真打他臉上還叫他難受。
他不由得有些惱怒,是惱羞成怒。“你……”
話到一半,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轉過頭就看到納蘭纖槢扯著他的衣袖,對他搖了搖頭,是在叫紫凌適可而止,不要惹納蘭沐風。
紫凌盯著她可憐兮兮的眼神,知道她的擔憂,最終只能憤憤地甩手轉身離開。
結果,某位魔尊可不打算輕易放過紫凌,低沉的嗓音幽幽從喉間吐出,帶著一股子憂郁,“唉,本尊還是真搞不懂了,這易曉柔眼睛瞧著挺明亮的,倒像是個睜眼瞎,連人都不懂得看,什么渣滓都能當寶看,還是得本尊吧,在她身邊給她提點提點,離了本尊估計她也是活不下去咯……”那幽幽的嘆息,仿佛有許多煩惱。
明明這句話也沒明指誰,可是……紫凌還是感覺到了屬于世界的深深惡意,并且直覺無比準確地告訴他,納蘭沐風這話就在指自己。
還有,那話里話外的炫耀,以為他聽不懂嗎?!
他垂首,牽著納蘭纖槢的手猛然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他有多用力。
正在半空和易清嵐交斗的易曉柔,壓根不想分神去管外界發生的事,可偏偏某位魔尊的話就像他本魔一樣是那么地有吸引力,那么地魔性,生生就鉆進她耳朵里,盤旋在她腦海里,那話里話外的惋惜,好像是在說他是一個多么品行高尚的魔,她沒了魔尊大人就活不下去了。
她也就呵呵了,不過還是由于一點分神差點一個趔趄半空不穩地受了易清嵐一掌,吐出好幾口血。
易曉柔憤憤地把嘴角的血給抹掉,在心里暗暗咒了納蘭沐風一聲,簡直就是個禍害,一句話都能害死人。
易清嵐哈哈大笑,其實也受了不小的傷,不過他還是硬撐著道,“怎么樣,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投誠,本座依舊待你如初,決不追究此事?”
易曉柔冷冷一笑,既然肉搏戰沒有用那她就拿武器!
她于是意念一動那月簫又橫立手心,她手里握著簫的一端,狠狠就朝易清嵐劈了過去,那手法,活像在劈柴,毫無技術性美感性可言。
易清嵐手一擋就把簫給格開,帶著罡風的拳就正面擊向易曉柔的臉,易曉柔一避,整個人都消失在他面前。
就這樣,無休止的纏斗又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