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層月光穿透烏云時,地下也只能得到一層依稀可辨路況的光亮。那一喪尸堆里,時不時閃過一道兩道犀利的光痕。
眨眼間,被圍在其中的白芷,就站在了那喪尸圈外,她尖利的爪子上正“嗒嗒”往地上垂著黑色的液體,在喪尸圈與她之間的距離上,四處零零落落著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東西,冒著臭氣,看形狀,倒像是心臟一般。
白芷撇撇嘴,嫌棄地甩了甩爪子尖上的黑色液體,“咦,好臭啊,好惡心……”
結果甩了個大力,那黑色液體就濺到了她臉上,她就一個人站在那兒哇哇大叫。
突然,她感覺到背后陣陣陰風刮過,不詳的預感籠罩心頭,她抽了抽嘴角,僵硬地扭過頭,那一個一個正僵硬轉動著四肢且面目呆滯的喪尸就和她面對面起來。
“我靠!”她又忍不住爆了句粗。
連把心臟挖出來都不怕,這喪尸太變態了,究竟誰弄出來的,她非要找出來打死那個該死的家伙不可。
不過現在要緊的還是,她該怎么辦?這些變態的喪尸,任何攻擊都無效,而且只要一被接觸到就會被吸走身上的靈力,打不起,她還逃不起嘛?!
她在心里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真是太機智了。
可是她剛想走,那行動僵硬的喪尸卻瞬間就到了她面前,一個一個爭著想搶到白芷。
奈何白芷身手靈活,卻也抵不住這么多雙手的襲擊,不一會兒,她就已經被幾個厲害的喪尸團團抓住了手腳,身上的靈力也正一點一點被他們吸走。
她想掙扎,卻發現自己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她總算陰白為什么沈天云那家伙逃不掉了,這種棘手東西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造出來的,丫的!
她現在也只能在心里哀嚎,誰能來救救她呀。
現在這種情況,也就她作死,叫她逞強來著,早知道干嘛不一開始就讓那個玉子卿對付這爛攤子!可現在說啥都晚了。
她又幽幽在心里嘆了口氣,該死的玉子卿,怎么還不來呢。要是現在誰能來救她,她干脆就嫁給那人得了。
正在心里暗暗發著誓,耳尖的她就聽到一聲厲喝,然后就看到以紫紜宸為首的十幾個清云山弟子正用一種營救的姿態往她這兒來!
她登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