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兵突然轉身,卻正好撞上紫凌那陰郁的表情,他似笑非笑地掃過紫凌握緊成拳的手掌,譏笑道,“不服么?呵,像你這種人也只有在別人背后暗暗不服的份了。”
魔兵說完又轉過身在前頭安靜地帶路,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
紫凌沉默著,直到將要踏離門口之時,終于聽到了他想象里應該出現的驚叫聲,屬于易曉柔的……驚叫,還有悲痛欲絕的痛哭聲。
紫凌垂著的頭那被遮掩在從不修剪的劉海下,緊抿的唇角忽然就勾了起來,極愉悅一般。
易曉柔的痛呼聲自然引來了不少魔童,但大多數都是對著阿狼的尸體指指點點地討論著,幸災樂禍著。
易曉柔抱著阿狼的尸體,緊緊地。
不久后易峰聽到風聲急匆匆地趕過來,就是看到易曉柔死死地抱著阿狼的尸體,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
“怎么了?”他匆匆趕到她身邊,雙手裹上魔力想掰過易曉柔的身子,卻被她一個反手揮開。
“別這樣,你讓我看看它,說不定還有救。”他搭上易曉柔的肩膀,輕輕嘆了口氣,盡量把聲音放柔,
易曉柔聞言,果然撒開了手,安靜地蹲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易峰,眼底充滿了期驥。
易峰深深吸了口氣,掰過阿狼的尸身,四處檢查了一番,竟沒發現它身上有半點傷口,他蹙眉,抬起手,并著兩指對著阿狼的尸體從頭掃過尾,竟也沒有半點異樣。
易曉柔看他站起來,也跟著起身。
“很奇怪,”易峰說著,想從口袋里掏出條手帕來擦擦手,卻發現易曉柔的眼神壓根沒離過他身上半分,又怕自己這種行為會讓她覺得自己嫌棄阿狼,誤會自己,只是硬生生壓下想把手帕掏出來左擦右擦把皮擦掉的欲望,繼續道,“它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我也檢查過,沒有中毒的跡象,可是它,確實沒有生命跡象了。”
易峰眼看著易曉柔從期望到失落的模樣,心里卻實在難受。
“真的……不能救嗎?”易曉柔依舊不肯死心,咬著牙,帶著最后一絲倔強的問。
易峰無奈搖頭,卻突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回去給阿狼又檢查了一遍,再面色凝重地起身。
易曉柔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心中疑惑,“怎么了?”
“它是中了一種藥散,不是毒,卻比毒致命,專門用來對付它的,但是魔域中人是不可能擁有的,”
“所以?”易曉柔蹲下身,抬起手,一寸一寸從半空掠過阿狼的身子,瞬間阿狼的身子就結上了冰。
“沒有所以。”易峰沉默許久,只給了這樣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看著易曉柔失神的模樣,心微微地泛疼。“你……別傷心了。”
“嗯,是。”她點頭應道,卻言不應行地蹲在阿狼的身邊,赤著手一下又一下刨著地下的土。
易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也沒多加阻止,沉默許久,他問,“想知道是誰做的嗎?如果你想……”
易曉柔聽到他的話,先是怔楞了一下,才搖了搖頭。
易峰倒是驚訝了,不過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應了聲好,就默默離開了,留給易曉柔一個安靜的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