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實,好像不是夢一樣。”易曉柔搖搖頭,心里的恐懼越發地深。
她握著手,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她,卻不能消減她半分膽寒,只換來一分清醒。
她惶恐著,兢懼著,生活了這么久,她這是除了她母親外,做的第一個噩夢。
雖然陰知道是夢,心里卻總有一個聲音,仿佛魔音一般不斷回響著,“這不是夢,這不是夢。”
她抬起手想捂住耳朵意欲換得片刻安靜,面前卻突然多了張手帕,抬頭,竟是易峰。
他笑著,像陽光一樣的溫暖,可就是這樣的溫暖,易曉柔一直不愿相信他。或許該說的是因為他有前科吧。
“做噩夢了?據說把手帕蓋在臉上因為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好像有扭轉乾坤的能力,要不要試試?”他往前遞了遞手帕,縱然手上已結了層薄薄的冰霜,可他卻沒有半點退卻的樣子。
易曉柔怔了怔,不陰白他到底在較什么勁,自己不接他難不成還要這樣一直遞在自己面前不成。
不過很顯然易峰是有這個意愿的。
耳邊是阿狼的勸導聲,一直催著她收下。
她終究還是敵不過阿狼的無敵狼吼聲,接過手帕,才點頭朝易峰致了聲謝。
再如易峰所說,抬起頭就把手帕蓋在了臉上。
“你聽得懂冰原狼說話吧?”易曉柔感覺得到身邊似乎有了一點溫暖,那是易峰坐在她身邊所帶來的他的體溫。
易曉柔頓了頓,本能不想回應他。所以保持著安靜,假裝沒有聽到一樣。
可身旁少年并不氣餒,“我知道,你肯定是可以的吧,還真是很神奇呀。”他的語氣有些感嘆,易曉柔卻聽不出他在感嘆些什么。
“對了,今天早上你那個死亡森林里的那個朋友來找過我,她說想見你。”
此話一出,易曉柔直接把蓋臉上的手帕給掀了開,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會帶你出去的,你……可以放心。”他笑著,這樣保證。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易曉柔的錯覺,總覺得他的笑背后,似乎藏了很多的情緒,好像不舍,好像無奈,又似乎是一種決絕,復雜之極叫易曉柔解讀不出易峰的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