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嵐眸子一瞇,眼神轉冷,手往虛空一抓,易曉柔的身子就騰空而起,她一驚,手腳在空中亂揮亂踢亂蹬,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跟了本座那么久,怎么還是沒識清時務?本座威嚴又豈是你能冒犯?”
也不知是冬天的風太過冷冽還是易清嵐本身就有讓人膽寒的氣勢,納蘭纖槢覺得莫名地手腳冰涼冰涼的,背后仿佛有呼呼的寒風刮過,冷得她禁不住地顫抖。
“放……開……她!”少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顫音,此刻正撐著手緩緩從地上爬起,臉上帶著滿滿的堅強和倔強。
“阿凌,”納蘭纖槢跑過去,一把扶起紫凌。“你沒事吧?”
紫凌搖頭,看納蘭纖槢的眼神里帶著責備和無奈。
可她卻連看都不敢看他,低著頭將紫凌扶了起來。
易清嵐看著那半殘的少年,冷笑著嘲諷,“這就是從九幽出來的異端么,看來也不過如此。”說著,一揮袖,站著的納蘭纖槢和紫凌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被甩得遠遠的,險些吐了血。
“不!”易曉柔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沒出息的東西,哼!”易清嵐冷嗤一聲,看著易曉柔一副快要死的模樣,手一揚易曉柔就被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易曉柔被摔在地,突如其來的空氣讓她不適地捂著脖子猛咳嗽。
“本座是不知道你們要這些異端能干什么,不過肯定是鳳淺的主意,那個蠢貨,死了還想做什么怪?呵……”他冷冷一笑,手往前一揮,空曠的地方突然多了許多身著緊身黑衣的人,就連臉都被黑布給蓋住,只剩下一雙雙眼睛余露在外,那眼睛仿佛毒蛇,光是一對上都能感覺到濃濃的肅殺之意,似乎只要被盯上了,就再也沒有生路可退。
易曉柔一驚,再也顧不得什么以身攔在黑衣人面前,“我不準你傷害他們!”
“是教訓還不夠么……還是純粹想找死?”易清嵐揚著下巴,冷眼盯著她。
“死?你如果敢傷害他們我就死在你面前!”易曉柔食指一伸,指尖凝起薄薄霧氣,不過眨眼手上已凝起了薄薄冰刃,她將冰刃放在自己脖間,看著眼前黑衣人步步緊逼,她只能步步后退。
“你是在威脅本座?”易清嵐驚訝于易曉柔竟已經能運用起了幽冥冰,卻又在心里惱怒她不知死活地挑釁起自己的威嚴。
“你的命是本座給的,要結束也輪不到你來結束!”意念一動,易曉柔的行動瞬間被定格在原地。
易曉柔動彈不得,卻也不惱,甚至毫不畏懼地直視著易清嵐,“我想死,還沒有人能阻止得了。母親曾在我身上下過一種咒,她曾說過,若真到哪一天逼不得已,就算犧牲我自己也絕不能讓我做出什么危害別人的事情,我的生命決定權只在于我,只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