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過充滿隱患的道路,不多時就到了盡頭,他以為剛剛所見是畢生見過最美好的景象,可那眼前豁然開朗起來的視線,四處鳥語花香的寧靜,風吹樹葉帶起的微涼無不使人神清氣爽,金黃的陽光穿透樹葉灑落地上的斑駁剪影,隨風微蕩的樹葉搖曳的身姿,這一切,比起剛剛的景象,并不能說有多美,可是,卻多了外面一切沒有的寧靜和,靈氣,生氣。
外面的一切,看在眼里只能算是美如畫,卻不切實際,沒有真實感。可是這里,卻有他生在世間這些年從未感受過的生氣,很鮮活的生氣,似乎……感覺還不錯。
鳳沁雅一路往前,卻在將易峰帶出陣法時就甩他在身后,獨自一人在前頭帶路。
易峰緊了緊那還帶著他二人手心相握的余溫,越是往前,他心里就生出越多的不舍,和后悔,有種想落荒而逃的感覺。
他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在那個孩子身上的事,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悶悶的。
鳳沁雅感覺他沒有跟上自己,氣鼓鼓地回過頭,“你倒是走得快些,哼,連走路都比我慢還敢取笑我,真是羞羞臉。”
“……”他默了默,瞬間覺得自己的擔心多余。
走得近些,才發現面前有一座純白色的建筑物,緊閉的朱色漆木門卻在剎那間被打開,女人的面容現在眼前。
即使再有心里準備,可看到那女人時他還是有點面對無能。
只是她的心理素質顯然比他好,只微楞了一下便又揚起臉上一如既往那溫婉的笑意,帶著屬于她特有的輕柔安撫意味的笑,“小峰,好久不見。”
他低著頭,就是不愿意看她,但也含糊地應了句,“是。”
鳳淺只是笑笑,轉頭對著那站在一旁被母親無視正在冒酸泡的孩子道,“小雅,不請哥哥進來坐嗎?”
鳳沁雅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什么,只不甘不愿地扯著嘴角,“哥哥是客人,進去坐。”
鳳淺母女的相處模式倒是讓易峰有些微微驚訝,第一眼看見鳳沁雅開始,他就一直以為鳳淺對于這孩子定是十分寵溺的,可看現在,那小丫頭是陰顯對于母親的威嚴有所畏懼的,既然如此,也不知她是怎么才敢那樣大膽的。
易峰想想,就覺得好生好笑,又有意思。
他進了那看起來有些寒酸的建筑里,入目就是一個屬于那孩子和那女人相擁貼臉的畫像,旁邊是一個置物柜,中間是招待人用的桌椅,再往里就是一個廚房,因為他喜歡下廚,所以他一眼就認得出來。
擺放整齊的家具,再往里就單獨的一個房間,因為只看得到一扇門,不過房間面積卻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