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黑氣的五指就像帶了利器的樣子,一碰到易曉柔的肩膀就狠狠深陷了進去,手指都有半截陷在了她肩膀上,鮮血不要錢似的汩汩往外流。
這景象,就連一旁看著的奴才都嚇得抖了抖,只光看著都是疼的,可易曉柔卻沒有半點反應,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那深陷在她肩膀上的手。
“啊………”一聲低沉的叫聲從沈才口里發出,他的臉上有著滿滿的痛苦和難以置信,整個五官極盡扭曲,而那兩個反扣著易曉柔的奴才突然間被易曉柔身上冒出的黑氣給侵蝕了一樣,那黑氣就像黑色的火焰,將兩個人全球吞噬,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成了灰燼,是真正的灰燼,連氣了還沒來得及出就成了灰的灰燼。
這景象看得一眾圍著易曉柔的奴才們心驚,一臉驚恐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該死……”沈才狠咬著牙,吐字聽起來極其艱難。
易曉柔低垂著的頭忽然抬起,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她那張蒼白的臉上,眸中流泄出的琥珀色眸光似乎與那天邊的月色連成了一線,看起來,極是詭異。
“你………你,不是人!肯定……啊!!!”沈才突然被易曉柔嚇到,話斷斷續續地還沒說半句突然之間就發出了凄厲的叫聲,在這夜色里聽起來宛如厲鬼嚎叫,直讓那些奴才們又連著往后退了好幾步。
他感覺,全身的力量像被要吸干似的,就連他身體里修煉的靈力,從那些女人身上采來的陰氣,加上所練成的力量,都像要被盡數吸干。
他感覺到血液在停止流動,身上的肉像要被活生生撕開,骨頭似乎被一根根地拆出來一樣,痛得連呼吸都是難以忍受。
隱隱約約,模模糊糊間似乎聽到那個令他恨了許久的聲音似乎又在他耳旁回響開來,“你以為……你憑什么得來的這一切……”
他猛然瞪大了眸子,突然回想起他父親對他所說的話,突然回想起一個多月前的那一天,那個女人在他被小皇帝的人拖下去時經過他身旁時那詭異的眼神……
“那個女人可不好惹,至少你是惹不起的,日后見了她可不能輕易招惹!能躲盡量躲遠一些……”
“你以為……你憑什么得來的這一切……”
“你憑什么……”
“那個女人可不好惹……”
這都是……她的陰謀,從一開始就設下的陷阱……從最初在永安第一次遇到時,他就是她定好的棋子……
然而,此時發覺,他確實太晚了些。
易曉柔將手輕輕一推,他僵硬的身子就這么隨著她的手,嘭地倒在了地上,那原本深陷在易曉柔肩膀里冒著黑氣的手卻沒了手掌,只有一根尾部黑乎乎的手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