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嗖嗖幾陣風聲,白芷回過頭,就看到幾個面相不善看起來特別像惡人且奇形怪狀的……人站在身后,聲音洪亮且整齊。
“公主,請回宮。”
白芷見到他們那瞬間,臉都扭曲了,“你們……”
媽呀,今天是不是不宜出行啊!
——
納蘭沐風那匹鹿馬后的馬車車廂是極大的,且不論擺放各種吃食的占用面積,光是中間的空地以足夠五六人盤膝而坐喝酒談天不閑窄的了,可是……沈天云到底是覺得還是小了些。
如果納蘭沐風把他那灼灼帶著陰顯嫌棄的眼神給收回去的話,當然這地方是大的。
其實沈天云大抵也陰白納蘭沐風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因為她進了這里面,阻了他和她家小姐的二人時光,只是,男女授受不親不是?兩人還未成親不是?單獨處著也不是太好吧。
好吧,如果她能有自己的辦法和易曉柔同一速度到達同一地方的話,她也不會厚著臉皮進來這遭受納蘭沐風那陰著不說卻滿是不同意的眼神了。
她往易曉柔邊挪了挪,再挪了挪。
而其時易曉柔正四處盯著廂里的設備各種研究,她伸出手拍了拍座下的木板,感覺手心里似乎碰到了什么,攤開手心看了看,卻又什么都沒有,不解地擰了擰眉,正打算再拍一下,某位無聊的魔尊幽幽開口。
“再拍該破了。”
易曉柔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之,再拍了拍。
沈天云正覺坐立不安著,看易曉柔那一臉的認真(拜托,那面癱臉哪里看得出的認真)覺得可以轉移注意又實在是有些意思的,也趴了過去,左看右看看不出其中道道。“小姐,你在干嘛啊?”
易曉柔又攤了攤手心,聞言抬起眸子很給面子地瞥了沈天云一眼,卻沒說話。
她繼續盯著那木板瞅了幾眼,又繼續拍,繼而從其中抽出一條細細的黃色絲線狀的物品,放到鼻翼下嗅了嗅,再嗅了嗅。
沈天云也沒指望易曉柔能給她什么反應,對于易曉柔的沉默她是熟悉了的,不過以為一月不見易曉柔怕是不會再理她的了,能有這反應也確實,是極好的人。
易曉柔扭過頭盯著納蘭沐風,嘴角撇了撇,終是開了口問出她心中疑惑,“這是?符咒?”
她愿意開口,可不代表魔尊大人愿意回答她。
剛剛是誰還一臉看他一眼都覺得嫌棄的樣兒,現在好奇了倒是來問他了?他堂堂魔尊豈是那等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他一臉慵懶靠在小塌上,活像沒聽到易曉柔問的似的,過了會兒才哼哼應了聲,“自然。”
易曉柔腦門冒著大大的問號,顯然不陰白納蘭沐風一臉抱怨是在作甚……
雖然對于納蘭沐風那反應不是太感興趣,可她對于不曾見識的知識向來是特別感興趣的,自然不可能多計較。
“什么符咒?”看起來很特別的樣子,她嗅覺很靈敏,對于一切外物都是過鼻不忘的。
可是這東西雖然是符咒,卻聞不出來味道,很特別!
“加持了風元素的靈符,才能保持青魅帶著車廂飛行在空中廂子的平穩。”他撐著臉,回道。
原來如此!她了然點了點頭,葛地想起一個問題,便問,“是契約嗎?”
“自然不是,本尊怎么會做契約這種粗俗的事情。”
契約……粗俗么……易曉柔默。
是的,對于他來說,契約這種大眾都心心向往的事,是又粗暴又俗氣的,他堂堂魔尊大人,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呵呵……
易曉柔覺得自個兒還是安靜好了,和這位魔尊真是很沒得說。
于是就這么在空中飛了好幾日,終于在幽城附近一個既離得近又不被幽城的污濁氣息污染的小城鎮上停了下來。
其實是可以直接飛到幽城的,可是易曉柔死活楞是要選個不被污濁氣息污染卻又離得近的地方停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