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停步。”阿狼直接跑到易曉柔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易曉柔蹙了蹙眉,腳往后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不能。”易曉柔拒絕得干脆。
這種時候正常人不是應該問他說他要問什么的嘛?不過,算了,就算她直接拒絕了他絲毫不妨礙阿狼想問的決心。
“你剛剛為什么不躲,你就不怕會毀了容嗎?”
這是他從剛才就在心里膈應著的一件事,他不相信有女子會不在意容貌,可是她剛才又是確確實實沒躲的,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一樣。
易曉柔抬起眸子,琥珀一般干凈的眼睛里帶著幾分無機質的冷漠,不知是在看阿狼,亦或是透過他在看別的什么,就在阿狼以為她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她開口,道,“我喜歡以最小的砝碼,當最大的贏家,不過一張臉,換你一條性命,值!”
阿狼對于人或者一般女子的心理掌握得很好,但他卻忽略了自己也會有不想死的保護自己的本能。
而且易曉柔偏偏也是個例外,她是一個從小就被刻意培養起來的專業的殺器,專業冷漠得堪比機器,別說是一張臉,就算是要了她半條命,只要能真的取掉阿狼一條性命她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是結果,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她就不允許自己輸。
因為輸,就是死。
倘若阿狼剛才那一爪子真的落在易曉柔臉上,那么,易曉柔就會直接用那把看似不起眼實則削鐵如泥的小匕首砍了他的手,取了他的性命。
阿狼愣住,所以,她……早就料到了?
他的心中大抵又有些不可置信,她是真的不在意容顏被毀?這場對戰,拼的不僅是實力,還是心機,是比誰更了解對方的心理。
他亦是輸在這一點上,心里原本以為因勢不得不認輸的不甘又消散了開,易曉柔,她也確實有那個本事。
這也是納蘭沐風所想,易曉柔實力不足,可若要等她破了封印那勢必會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世事難料,且等那時候再收服那群已經成長的家伙也并沒有很大可能,所以他才在現在讓易曉柔來,若能收服最好,即便不能也至少在他們這里留下點印象,日后易曉柔要接管也并不會太難。
當然,如果以為他這么做是因為對易曉柔一見鐘情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誰啊,他可是堂堂魔尊大人,一見鐘情這種事怎么可能發生在他身上?最多也只是覺得易曉柔有意思罷了,不過想來易曉柔也是陰白自己的想法,否則也不會去和阿狼浪費時間解釋。
不過,當最大的贏家嗎?
易曉柔那番話不止是說給阿狼聽,還是在說給納蘭沐風聽,納蘭沐風是這樣覺得的,她是在向納蘭沐風露出她藏得嚴實的爪牙。
“愿賭服輸,既然我輸了,你日后便是我阿狼的主子了。”阿狼單膝下跪,道,“阿狼……”
“當然,不止……”納蘭沐風開口,“魅影三天前就說過,贏為主敗為仆,你輸了,自然他們也算輸了,”
“什么?!!”這下不止阿狼,一群異端都不淡定了。
“憑什么?”
“你們之前可沒說清楚,這個說法我們可不認!”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