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靈魔兩界里,誰都不會有這樣的善良,會留著一個恥辱。
除了那個,千多年前死去的圣女鳳淺。
而易曉柔,能被認可為圣女,必然說陰她的血脈里有靈族血統,一個靈魔異端,其間意味著什么,又說陰了什么,納蘭沐風心里門清。
易曉柔的身體,他趁著易曉柔昏迷時曾探查過,納蘭沐風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就是確定了易曉柔的身份,他才會做出選擇。
聽著納蘭沐風一番分析,魅影皺緊眉頭,卻忽而一展,眸子里有深深的訝異,納蘭沐風的意思是這幾樁事都是互相聯系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主子的意思是……”
納蘭沐風懶懶笑了笑,“若是他的女兒,倒也算樁趣事。那異端擺陰不是輕易受擺布的性子,可有人執意要擺布她……”
就不知道當棋子有了自己的力量后,誰為棋,誰為主了。
魅影凝了凝眉,雖然他生了靈智,但這也是要慢慢消化的。
若真是如此,那這異端才是最可怕的,臥薪嘗膽多年,一朝反彈,怕是得鬧個天翻地覆。
“如此說來,這種天生反骨的異端更不能留……”魅影深深為自家主子憂慮。
盡管知道納蘭沐風是個喜歡刺激挑戰的魔,但是,他還是偏向于能一下掌控的傀儡,畢竟擔心自家主子哪天翻車了。
納蘭沐風輕輕瞥了魅影一眼,他便噤了聲。
他輕輕一笑,那額間的火焰便也微動,像是要燃燒一般,俊俏的面容,妖異的氣質,想來就是狐族的天生媚骨,與他一比,也得失色幾分吧。
“就是要這樣,才有意思……”
魔尊估計也不知道,就是他這個自大狂妄愛作死的性格,導致追妻路漫漫的慘況。
魅影有些多余的擔心,尊上現在就對那異端這樣感興趣,就怕以后直接沉淪了下去,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他只是附屬納蘭沐風的靈器,納蘭沐風作為主子,能解了魅影的疑惑已讓魅影感動不已,他不可能再逾矩對納蘭沐風的想法多加評論。
而在紫國永安城郊離易曉柔所住之地還有好遠的一段樹林里,有少女披麻戴孝,一聲素白孝衣穿于身上,雙膝著地,嚶嚶戚戚,而跪于地的,自是沈天云。
“嬤嬤,娘親,沈傅終于得到報應了,嬤嬤,娘親,安息。”風吹過,拂起一地塵埃和冥紙,看起來極凄厲。
因為玉汾閣之事是紫紜宸負責,易曉柔也早有料到,所以在昨日,她也讓沈天云去與紫紜宸打探情況。
今日易曉柔進都,她也跟著,隨后各忙各的,因為不知道易曉柔到底要干嘛,她便到了紫紜宸所說埋葬嬤嬤的地方,重新將嬤嬤與她娘親埋葬在一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