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們兩能一起作戰了。”陳佛對林嘯哈哈一笑。
思緒不禁回到了當初去熱海邀請林嘯的時候。
那時候自己給林嘯的承諾是,五年內與他同級別。
結果林嘯拒絕了。
那時候他還很是惋惜。
但現在看著短短一年時間,就坐在自己身邊的青年,陳佛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臉上始終都有淡淡笑意。
“人都到齊了嗎?”于疆元帥問道。
宋驕環顧一圈:“元帥,王騰還沒到。”
說曹操曹操到,此刻王騰剛剛掀起會議室門簾。
于疆元帥側眸,微微點頭:“這不就到了。”
王騰對于疆元帥淡淡一笑,也是微微點頭,而后環顧一圈,發現給自己留的位置是右三時,頓時皺起了眉頭。
“怎么不坐?會議要開始了。”于疆元帥提醒道。
王騰點點頭,走到宋驕身邊,淡淡望著窗外,沒有看宋驕,淡淡道:“宋驕,坐錯位置,就回自己位置去。”
宋驕滿臉詫異,指著自己:“我?坐錯位置?”
陳佛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怒視王騰。
但礙于于疆在這里,并沒有立刻發怒。
于疆微微皺眉。
王騰這才低眸,淡漠看著宋驕:“論軍銜,我是中將,你是少將。”
“論軍團,我的沙皇軍團西南唯一王牌,你的長安有哪個王牌?”
“論功績,你宋驕,又有哪點能超越我?”
宋驕被說得啞口無言,搖搖頭起身,準備換到中間位置去。
可沒想到,宋驕剛剛起身,王騰就掏出口袋里的手帕,像是椅子上有什么臟東西般漫不經心地擦了擦。
“王騰!你別太過分!”
陳佛驟然起身,毫不留情開口罵道。
同樣是中將,老子才懶得慣著你!
宋驕有些尷尬,拉了拉陳佛。
陳佛甩開宋驕,走到王騰面前,虎目圓睜問道:“你剛才擦椅子是什么意思?”
王騰輕輕坐在椅子上,眼皮微微抬起:“客人走了,你不得打掃一下屋子?陳佛,你要是把這股勁放在東海戰場上,我估計也用不著連累上百萬人在這里拖了整整兩年。”
陳佛差點被當場氣出腦淤血。
王騰這家伙雖然傲,但說話太精了。
于疆在這里,他就說得毫無破綻。
能把嫌棄宋驕說出客人與打掃屋子,屬實是讓陳佛有氣不該知該如何撒。
“行了,都坐下。”于疆開口了:“都是國家的將軍,還都這么小孩子脾氣?”
王騰微微低眸:“元帥教訓的是。”
陳佛更憋屈了,這是變相在說他小孩子脾氣啊。
陳佛郁悶坐下,粗重的呼吸聲讓旁邊的林嘯都能清晰聽見。
林嘯不由得深深看了眼王騰。
聽說是因為白血病而滿頭白發。
穿著很是得體,零星的裝飾反倒有種優雅貴氣。
再加上那張剃刀般雕刻的冷峻臉龐和一身軍裝,倒是有種中世紀吸血鬼貴族騎士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