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林嘯拿起對講機皺眉問道。
“軍團長!西南戰區的沙皇部隊搶道!別走我們兩條車道了!”
林嘯眉頭更加緊皺,看向后視鏡。
果然后面塵土飛揚,亂糟糟一片。
“全軍通知,五排并做三排。”林嘯沉聲道。
接到命令,獨立軍團的車隊開始并排融合。
左右兩側的戰車,紛紛融合進了中間三條車道。
“媽的,真是憋一肚子火!要不是軍團長給這群狗東西讓道,老子今天非得跟他們剛到底,大不了就看誰的戰車能撞得過誰!”
軍官憤憤放下槍械。
領頭的重甲越野車快速超車。
只是超越軍官的戰車時,越野車的車窗緩緩搖下。
除過駕駛員,里面還坐著一個臉頰消瘦,眼神低沉的白發青年。
此刻,那白發青年用一雙死魚眼,靜靜看了眼軍官。
就像是看待一個路邊野狗一樣。
隨后車窗重新升起。
軍官看懵了,看向后座的副官:“那個人剛才怎么看我的?”
副官也是實誠:“好像是看螞蟻一樣的眼神。”
軍官臉色漲紅,一把摔掉軍帽,咬牙切齒。
“駕駛員,給老子追上去!”
“媽的,從東瀛回來,老子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然而沙皇部隊的戰場已經將獨立軍團讓出來的兩條車道迅速占滿了,駕駛員左右搖晃試圖插進去,始終都沒有成功。
“長官,沒辦法,插不進去了!”
碰!
軍官怒錘大腿,這個憋屈啊!
最前排,林嘯的戰車被重甲越野車迅速追上。
林嘯也察覺到了,微微側眸。
恰好這一瞬間,兩輛戰車并排行駛了短短兩秒。
在這轉瞬即逝的兩秒鐘里,重甲越野車的車窗是徹底搖下來的。
林嘯的目光,和那身穿軍裝的白發青年的目光對視上了。
林嘯微微瞇眼。
白發青年那一雙死魚眼。
他看到了對生死的蔑視和對生命的淡漠。
而白發青年也直勾勾盯著林嘯,沒有神色波動。
嘩!
轟鳴如雷的發動機引擎聲中,重甲越野車向前奔去,身后如洪水般的沙皇軍團戰車霸占了林嘯的視野,宛如滾滾洪水向前涌去。
“那是哪個軍隊?”
林嘯問駕駛戰車的張燁。
張燁微微思索:“看戰車顏色和標志,應該是西南戰區的沙皇軍團,那是西南戰區唯一的王牌軍團,一直負責鎮守西南邊疆,沒想到也來東海戰場撈軍功了。”
“沙皇軍團?他們的軍團長叫什么?”
“好像叫王騰。”
張燁頓了頓又說:“軍團長,在你封準將之前,王騰一直是大夏最年輕的將軍,這個人性格很傲,帶的沙皇軍團也很霸道,如果他們進入東海戰場,估計撈軍功會很強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