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軍團大操場。
名基因戰士全部匯聚,如一根根挺拔銀針般矗立,背負雙手,目光炯炯,鼻孔噴涌著炙熱氣息,看得出來他們皆是內心熱血翻騰。
高臺上,林嘯身穿準將軍裝,身后跟著張燁和一眾軍委。
“將士們,下午好。”
簡簡單單的開場白,林嘯語氣平靜,可當他揮手放出一張巨大畫幕時,現在上萬基因戰士的氣息陡然更加炙熱,眼神也火熱似驕陽。
那是東海畫幕。
上面畫著深沉不見底,廣闊不知盡頭的汪洋東海。
海平面上波光粼粼,但有無數個龐大黑影若隱若現。
那是百腳大烏賊,東海戰役的頭號邪魔!
海的這邊,綿延不斷的東海防線狼煙群起。
無數座重型火炮聳立在鋼鐵堆積的防線上。
那防線雖然是用沙袋和鋼鐵堆積而成,但縫隙之間卻是觸摸驚心的紅色血液。
眾所周知,邪魔的血不是純紅,而是帶一點點灰色,這防線縫隙間的純紅血液,是人類的血,是東海上百萬駐軍的血。
那里風卷狼煙,硝煙彌天。
那里戰旗飄揚,血氣遮天。
那里同胞鄉澤,血尸不歸國!
這簡簡單單的畫幕,輕而易舉點燃了獨立軍團的血,讓其沸騰,讓其瘋狂,讓其渴望出征!
整個大操場雖然無人說話,但那一聲聲宛如遠古兇獸般低沉轟鳴的喘息聲,那一雙雙似乎燃燒著沸騰烈火的眼睛,都赤裸裸地向林嘯傳達著一種意思。
這意思。
是磅礴戰意!
獨立軍團,創建于危難,創建于末流。
每個人都曾是無法進入主力軍團的末流戰士。
每個人都曾深夜時孤獨面對無能的自己。
但現在,張燁高高揚起獨立軍團的番號軍旗,站在林嘯身后。
看著那位少年將軍,他們知道,于深淵中咆哮,于低谷中崛起,于戰場中鑄造不朽功勛,才是對他,對那位攜領他們的少年將軍,最好的回報!
看到這一幕,林嘯滿意點頭。
要的就是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軍團長,剛才帝都軍部來電。”張燁舉著軍旗,在林嘯身后低聲說道:“說是天首親自來問,獨立軍團準備如何。”
“轉告天首,三日后準時出征。”
“是!”
看著臺下個基因戰士火熱的目光,看著自己親手打造的基因軍團,林嘯忽然咧嘴笑了,白花花的牙齒在金燦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基因戰士們也莫名其妙跟著想笑。
或許這就是某種意義上的認同感和歸屬感吧。
他雖然是少年,但卻是我們真正的將軍!
軍旗飄揚之下,林嘯笑著開口:“無關緊要的話我就不多說,三日之后,東海出征,證明獨立軍團,證明你們不是末流軍人!”
吼!!!
整個大操場似乎響起了一聲獸吼,那是無數戰士從嗓子眼擠出來的答應。
“縱觀東南西北,大夏這支雄雞,失去了所有的尾巴和脊背,只剩中原諸省,東北平原和南方蘇杭,大面積的家國淪喪,大面積的割地退讓。”
林嘯忽然講起大夏地圖板塊。
“以西南,我們失去了那純凈草莽的雪域高原,失去了白云仿佛壓在大地上的云貴高。”
“以北,失去了牛羊飲水的漠北草原,失去了曾經橫掃西方的馬背草原。”
“以西北,失去了青海湖,失去了烤羊肉串,失去了敦煌與河西走廊。”
以東南,兩廣地域幾乎被邪魔連吃帶吞,消滅殆盡。”
“回想一下兩年前的開國戰爭,那是幾億人的全民皆兵啊!”
“山河淪陷,家園崩塌,荒野覆蓋都市,殺戮替代和平。”
“不怕大家笑話,那年的我,躲在地下室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