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開始了極限蹭飯生活,早餐就喝免費的蛋花湯,午飯就去蹭于軍和秦吒,晚飯沒轍了,就跑到附近的飯館洗盤子,不要工錢,只需要包吃就好,老板欣然答應,然后他晚飯就吃掉了二十二碗炸醬面。
第二天因為左腳踏進入飯館,而被老板辭退了。
范劍也不氣餒,這個飯館有眼無珠,他就不信所有的飯館都有眼無珠,于是對附近的飯館開始挨個點名,結果證明,所有的飯館真的有眼無珠。
呼吸廚房空氣被開除,洗盤子姿勢不對被開除,沒有戴帽子被開除,對老板老是笑被開除......
范劍經歷了所有離譜至極的辭退理由,他身心疲憊,滿身的傲骨被這有眼無珠的俗世一次次磨平,他饑腸轆轆地躺在公園椅子上,忽然看見電線桿上面有個小廣告。
“李玲,30歲,豐滿迷人,丈夫富商,無生育能力,為繼承龐大家業,經協商,特尋找異地品正健康男士,愿我母親夢.......”
范劍撇撇嘴,這種小廣告他在和平時代也見過,聽說都是騙人的,更重要的正經富婆怎么會通過打廣告這種廉價方式圓母親夢。
“可先通話聯系,速付定金50萬,飛你處見面,有孕重酬500萬。”
下面還有一張照片,真的很豐滿迷人,風韻猶存,很美少婦。
范劍撕下小廣告,用僅剩的十塊錢充了話費,“喂?我想幫助你圓母親夢,我當然不是為了那500萬,我是為了......哦對!我是為了不再當純愛戰士!我想當個處處留情的浪子,什么!你竟敢罵我腦殘?”
范劍的眼睛都餓紅了,吼道:“你這個500萬,我死活都要賺到手!!”
......
只是林嘯暫時不知道范劍的遭遇,因為今天是周末,他已經坐地鐵到了始皇宮地鐵站。
始皇宮地鐵站雖然叫始皇宮,但仍舊在帝都范圍里,出了地鐵站門口,林嘯一邊買烤香腸,一邊問老板:“車夫,在這里很有名嗎?”
“車夫?那個西方人?諾,那個就是。”
順著老板指的方向,林嘯看到了一群正在穿著白大褂,慢悠悠打著太極拳的老頭。
其中,實戰課老師正在做太極拳起勢,典型西方人的面孔,卻流露著嚴肅和認真,起勢做的非常規范,甚至比所有太極拳老頭看起來都要專家。
“老師?”
“等我一下,這套拳先打完。”
實戰課老師深吸一口氣,迎著周末的朝陽,不緊不慢地打完整套太極拳,一拳一掌,舉手抬足,騰轉挪移,竟有種奇妙的味道,仿佛天生自然,順暢如水,但寸勁卻剛猛如虎,每一拳掌雖然緩慢,卻最終都有破空聲響起。
林嘯的眼神,漸漸若有所思。
打完太極拳,實戰課老師用白毛巾擦著汗水,笑瞇瞇走來:“在國外我叫埃文,但在大夏我叫車夫,我很喜歡大夏的太極拳,雖然初學時覺得壓根不符合實戰精髓,但練到現在,每每打拳,我都有種渾身氣血融合流暢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大夏,也真的也奇妙。”
西方實戰講究力量為主,所有的格斗技巧都是為了配合力量。
但東方的實戰,卻是講究所有的力量是為了最大程度發揮技巧。
就像是東方古代的葵花點穴手,就是力量為技巧服務。
但誰又能知道,當技巧爐火純青之時,可以直接碾壓力量。
當技巧達到造化之境時,甚至能一棵草都是斬神之劍!
“不管是西方實戰還是東方實戰,都已經有些與時代脫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