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范劍有些顫抖,他發現自己有些不認識眼前的女孩。
大一入學,范劍就看上了年輕漂亮的趙彤。
這姑娘不只是漂亮會穿搭,還精通一手釣魚。
欲擒故縱,時冷時熱,釣得范劍十分上頭。
但礙于家族禁令,范劍每個月只有一千五百塊生活費,時常因為錢不夠跟于軍借,每次借錢,都被于軍嘲笑是舔狗。
“舔狗?我是舔狗?”
當時范劍一臉好笑地指著自己:“我這叫為愛情付出努力,只有你這種眼紅的單身狗才說我是舔狗,笑死我了,我堂堂范劍能是舔狗?”
于軍:“你以前沒談過戀愛,你不懂......”
“你才不懂!這才是真正的戀愛,只有這樣隱藏身份談來的戀愛,才是最堅不可摧的,要是我公開身份,那就不是談戀愛,那就是選妃,我不愿意,我要追尋真正的愛情!”
于軍:“還選妃?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家伙最是嘴硬囂張哈?”
“你不懂!反正趙彤就是我認定的女孩,你不知道,雖然我看起來窮哈哈,但她對我永遠都是溫柔的,有一天晚上打電話,還特別溫柔的說,她在運動,你想想,什么女孩在專心跑步的時候還能一直跟我打電話?”
范劍一臉的自豪與信誓旦旦:“這才是真正的愛情,這才是亂世之中,能陪我范劍走下去的女人!”
于軍:“完了,你是徹底上頭了。”
“我沒上頭,我是在追尋真正的愛情!”
“好吧,你開心就好。”
那時候,不管是吹風下雨,還是電閃雷鳴,范劍每早都會提著熱乎乎的豆漿包子出現在女生宿舍樓底下。
每次穿著睡衣接過早餐的趙彤,都會笑意盈盈地說一句溫柔至極的“今天又是辛苦你啦,我真的好感動啦~”
范劍每每聽到,都會開心一整天。
但不知為何,每次表白,都遭到拒絕。
第一次表白,范劍罕見地緊張了,他穿著借于軍的明顯不太合身的西裝,用小一周的生活費買的玫瑰花,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趙彤。
“我覺得我們還不夠了解,我們可以多了解了解嘛~”
此時的范劍紅著眼睛明白了,那是趙彤在騎驢找馬。
第二次表白,是在未名湖的小船里,范劍用半個月生活費買了一個八音盒,以及一盒死貴死貴的巧克力。
“哇,巧克力好好吃呀,但是小范同學,國家尚未復興,怎能兒女情長呀,小范同學還得加強思想覺悟呢!”
范劍又急又不甘:“若無兒女情長,哪來子孫滿堂,若無子孫滿堂,何來國家棟梁,若無國家棟梁,哪來國家復興啊!!”
“哎呀,小范同學不要這么嘛,時間還久,我們慢慢來~”
“好吧......”
.......
未名湖畔,被夕陽暈染成金色的范劍,捂著額頭,扶著欄桿,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國家尚未復興,怎能兒女情長.......哈哈哈.......”
笑著笑著,范劍微微抬頭,眼睛血紅。
就像是兩把刀,深深刺在趙彤身上。
“你拒絕我用的借口,和你剛剛的話,真的好諷刺啊!”
趙彤噗嗤笑了,故意亮出手腕上的鉆石腕表:“你一個破巧克力就想買我做你女朋友?這塊表,能買幾萬個你的破巧克力!”
聞言,范劍更加狂笑,眼角出眼淚。
但他是笑自己的眼瞎。
怎么會,看上這種女孩?
“你再笑?”趙彤眉頭緊皺,拽了拽木流風的胳膊:“學長你看他嘛!一直在笑我!那人一直在笑你女朋友,你一個大男人哪里能忍得住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