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木流風感覺四周有無數道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再想到自己剛剛還自信滿滿的對教導主任伸出手,現在落在旁觀者眼里,自己可不就是個小丑。
恥辱感遍布每一個腦細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噗嗤......”
一個北清學子沒忍住笑出聲。
迎接他的就是木流風那怨恨眼神。
“笑什么笑?”木流風咬著牙,眼睛微微泛紅,破防般朝四周吼道:“等你也能完成細胞復制單獨實驗,再來笑我!!”
四周的北清學子們撇撇嘴,頓感無趣地離開。
“切,木流風真開不起玩笑。”
“不過剛剛真的好好笑啊。”
“是啊,剛才木流風邁著自信的步伐,結果被教導主任光速打臉,哈哈哈,那表情簡直絕了。”
“三分木訥,三分震驚,四分羞恥。”
“哈哈哈哈,當時木流風的表情都成了扇形圖。”
“爽!看到堂堂大三第一人木流風吃癟,簡直爽翻我了。”
北清學子們嘻嘻哈哈地調笑著,聲音從學校門口,一直聊到了林蔭大道,聽得木流風那叫一個三分羞恥,七分惱怒。
他猛然間看向教導主任的方向。
木流風想要看看,能讓教導主任親自迎接的究竟是什么大人物。
“你們好,我是北清大學教導主任,特意來迎接林嘯同學!”
“抱歉。”長安軍車的副駕駛,持槍士兵面無表情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一路將林嘯中校護送到宿舍樓,中途不得隨意停車!”
按道理,北清大學不會容忍這種行為。
這是大夏最高學府,不是私人學府。
每一個北清學子的地位都是平等的!
這是北清大學改革創新立下的規矩!
但教導主任卻沒有絲毫猶豫,笑著點頭:“那是自然,我們已經為林蕭同學準備了最高的單人宿舍......”
“抱歉。”士兵面無表情打斷道:“我接到的命令,不是送到單人宿舍,而是集體宿舍!”
“啊這......”
“抱歉,這是軍令!”
“好吧!沒問題!”教導主任咬咬牙,笑著伸手,指向古色古香的北清校門:“請進吧!”
另一邊,木流風目不轉睛盯著這里,當長安軍車停止時,他做好了一探究竟的心理準備,但下一秒長安軍車卻重新啟動,隨后就在他震驚的目光中,緩緩開進了北清校門。
他連車里是誰,都不知道。
“哇!長安軍車進咱們北清大學?”
“不是吧,不會是哪個軍部大佬吧?”
“剛才教導主任還親自出來迎接......”
“打不打賭,就賭那輛長安軍車里的人最少都是中將?”
校園內三三兩兩的北清學子們,望著行駛在林蔭大道的長安軍車,眼神好奇地議論紛紛。
而校門口的木流風,則是重重松了口氣。
看樣子讓教導主任親自迎接的是軍部將軍。
他恢復了自信,繼續像個貴公子一樣,慢悠悠踏入校園。
只是走著走著,當木流風走到集體宿舍時,又看到了那輛長安軍車。
長安軍車停靠在集體宿舍8棟側門口,車身四周都有全副武裝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