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長安人爆發出驚呼。
而林嘯眼神里的冷意,已經徹底寒涼。
敢跨越戰區,跑到監審殿總部門口鳴槍示威。
這,已經踐踏了監審殿的底部紅線!
“林嘯......”
就在林嘯眼神徹底寒涼,雙方之間一觸即發時,天空中的直升機里,緩緩飄出一道聲音。
隨后眾目睽睽之下,直升機穩穩降落,身穿元帥軍裝的趙海皇,緩緩走出。
“林嘯,交出來。”趙海皇比林嘯高了一個頭,將近兩米的身體,居高臨下,靜靜注視,渾身威嚴,不怒自威。
“趙帥,我沒權力交出嫌疑人。”
林嘯絲毫不意外,臉色平靜,腰桿挺拔。
“你沒權力,我有。”趙海皇強忍怒火,平靜道:“按照大夏律法和監審殿律法,監審殿的直屬上司,是帝都軍部元帥辦公室,我,既是你上司孫九鳳的上司!”
“這樣嗎?”林嘯露出極具反差感的天真笑容,笑瞇瞇道:“那這么說的話,監審殿的上司的確就是五大元帥。”
趙海皇點點頭:“清楚就好。”
但林嘯話鋒一轉:
“那您現在僅憑自己就命令監審殿的舉動,是代表大夏只有您一個元帥......還是您打算對其余四位元帥不軌嗎?”
此言一出,場面瞬間死一般寂靜。
四周的長安人,都再次瞪大了眼睛。
這小林監統長......是真敢說,真刑啊!
趙海皇的胸口猛烈起伏不定,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呼出來的氣息都仿佛蒸汽般炙熱,內心早就壓抑的怒火,徹底被林嘯出言不遜點燃了!
彪悍男人看情況不對,急忙開始疏散群眾。
“哎哎哎,你們干嘛!你敢動我!救命啊!西北的人跟我們長安人動手了!”
無奈,為了避免麻煩,彪悍男人只能后撤,帶著所有西北戰區士兵,化作人墻,阻擋了圍觀群眾們的目光。
“呼......呼.......”
看趙海皇喘著粗氣,一副被氣的不輕的模樣。
林嘯急忙安慰道:“趙帥您沒事吧,要是氣死了,我擔不起責任啊!”
一句話出嘴,又像是刀子般扎進趙海皇的心里。
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你大爺!!
趙海皇臉色鐵青,看待林嘯的眼神,已經隱隱藏不住殺意。
四周圍觀群眾的目光都被人墻阻擋,索性林嘯也就不轉了,他平靜抬頭,淡笑一聲:“趙帥,就您這狹隘的胸懷和心性,您能不能跟我透漏透漏,您是怎么當上元帥的?改天我讓我家的狗也去競選元帥。”
趙海皇徹底不再遮掩殺意!
眼神刺出的寒光,像是兩把刀子!
然而就在這時,街道的末端,響起了激昂的長安軍歌。
“快看!是咱們上東海前線的長安軍隊回來啦!”
圍觀群眾的聲音響起。
“豁!終于回來輪換了!”
“歡迎咱們長安的好兒郎!”
街道末端,成批制的長安軍隊,軍旗高揚,士氣如龍,雖渾身硝煙痕跡,甚至有人斷腿斷手,但人人眸光明亮如虎,唱著嘹亮的長安軍歌,氣勢如虹地緩緩走來。
領頭的,是一個臉龐堅毅,身穿大校軍裝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