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你們先盡全力治療。”
“我暫時離開一下,待會就回來。”
老奶奶聲音沙啞,慢慢轉身,佝僂的后背仿佛有滔天的兇意涌動,那滿頭白發,更像是寒冬飛雪,一根根,刺傷了在場所有人的精神。
主治醫生一陣莫名恍惚,再回過神,已經不見老奶奶的身影,他心有余悸地看向身邊人:“你們剛才感覺到了嗎?”
“感覺到了......很恐怖.....”
“就像直面一片海浪,窒息感......”
“可是登記資料上,老兩口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啊.....”
“真是奇了怪了。”
......
那天的傍晚。
趙海皇總感覺后背發涼。
當他回到帝都軍部,打開自己辦公室大門時,整個人就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愣在了原地。
“你終于回來了?”
坐在元帥凳子上,一片陰影籠罩中,老婦人的身影緩緩出現,蒼蒼白發的間隙里,一雙淡紅色的眼睛,看得趙海皇當場傻眼。
“師.....師娘!您怎么來了?”
“跪下。”
“啊?”
“我說,讓你跪下!”
老婦人重復一遍的時候,那刺骨寒的聲音,就像是高頻率的電磁波,玻璃震碎,水杯炸裂,甚至鋼鐵制造的墻壁,都出現了蜘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無數高級將領和參謀趕來,當他們看到老婦人的第一眼時,不論是誰,全都瞬間腰桿挺拔,抬手敬禮。
只因為,面前的老婦人,是大夏曾經權力巔峰之一!
“趙海皇,你不跪嗎?”
老婦人的眼神平靜到可怕。
趙海皇僵硬在原地,微微低頭,攥著雙拳。
看到這一幕,所有圍觀的將領和參謀,都默契地選擇離開。
“都不準走。”
老婦人平靜的聲音響起。
這誰還敢走,所有人只能低著頭站在原地。
趙海皇緊咬牙關,膝蓋緩緩彎曲,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老婦人面前,為了保存顏面,他咬著牙說:“學生跪師父師娘,是天經地義,師娘讓跪,學生就跪,沒有絲毫怨言!”
趙海皇想用傳統禮儀掩蓋這種屈辱。
畢竟他在這帝都軍部,好歹是權利最大的五人之一。
傳統文化能堵住悠悠眾口,能讓他的元帥威嚴不受影響。
但。
“是嗎?”老婦人唇角勾起嘲諷的笑意:“趙海皇,我來就是提醒你,從今往后,你趙海皇和我,和我家老頭子,沒有所謂的師生關系,聽明白了嗎?”
四周的將領和參謀們都面露驚詫。
但趙海皇卻顫抖著說:“聽明白了,但師娘您能否把話說明白......”
老婦人離開了,甚至都再沒看趙海皇一眼。
只是她踏出帝都軍部的大門時,抬眸望向二樓,此時的二樓,儒帥,于疆元帥,范爵元帥,張鐵林元帥都已經聞訊趕來。
幾位元帥紛紛對老婦人彎腰致意。
“我再告訴你們。”老婦人的目光,緩緩飄過整個帝都軍部,說道:“大夏境內,誰要是能把我家老頭子的病治好,以后誰就是須彌兵團的掌權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