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微微鞠躬,他知道面前的儒帥是監審殿的最強靠山。
“好。”
不知為何,儒帥笑的眸光晶瑩,伸出手掌,初時微微顫抖,最終堅定溫和地拍在林嘯的肩膀。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儒帥遞出勛章和獎章,不斷拍著林嘯的肩膀,晶瑩溫潤的眸光一直望著林嘯,嘴里不斷呢喃:“回來就好。”
“謝謝儒帥!”
林嘯繼續向第五位元帥走去。
“對了。”儒帥忽然呼喚林嘯,笑著說道:“我在北清大學也有職位,等開學以后,經常過來坐坐。”
林嘯笑著點頭:“好的,謝謝儒帥。”
林嘯沒覺得這件事很離奇。
但觀看這場頒獎典禮的眾多北清學子,卻是仰天悲憤吶喊。
“不是吧!竟然還要到我們北清大學來?”
“這還讓不讓我們活啊......”
“我做夢都想得到儒帥的指導,可儒帥卻對他說,有空常來坐坐......”‘
第五位元帥,趙海皇。
不知為何,雖然趙海皇笑意盎然,與其他元帥別無兩樣,但林嘯就是感覺隱隱不舒服。
或許是因為那深邃的眼眶,或許是那不自然彎曲的嘴角,更或許是那干燥的嘴唇。
一個元帥的嘴唇,竟然干燥到起皮,要么就是軍務繁忙到無暇喝水,要么就是內心躁動不安。
林嘯微微彎腰:“趙元帥好。”
趙海皇笑瞇瞇遞出勛章和獎章,問道:“林嘯是吧,愿不愿意來我身邊,我剛好缺一個副官,哦對,我的副官是實權的,比張元帥的副官還要實。”
林嘯微微皺眉,看向張鐵林。
張鐵林毫無波瀾,仍舊淡淡微笑,甚至還點頭附和:“嗯對,趙元帥的副官的確是實權軍官,起步就是上校軍銜。”
林嘯點點頭,婉言拒絕。
趙海皇順勢說道:“那你是公然違抗軍令嗎?”
林嘯微微搖頭:“可是還沒有軍令,趙帥。”
“現在有了。”趙海皇當著全國人民的面,笑瞇瞇地遞出一份調遣軍令,看待林嘯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塊絕世珍寶,滿眼都是珍惜和寵溺道:“我實在不忍心,這樣的少年天驕游離在帝都之外,我想要好好為大夏培養你,你是新時代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是未來為國為民的大國脊梁,值得我這么做。”
這一番話,簡直殺傷力絕了。
于情于理,趙海皇都說得天衣無縫。
為國栽培,調遣軍令。
這兩個理由,林嘯哪個都沒法拒絕。
否則就是不愿為國為民,就是公然違抗軍令。
一時間,林嘯的臉色平靜下來,沒有說話。
而四周的媒體,早已經將趙海皇的話散布到全國。
“天啊,竟然連續受到三位元帥的邀約啊!!”
“林監統長不愧是少年天驕啊!”
“要是林監統長答應了趙元帥,加上趙元帥這么誠意濃厚,不惜借用調遣軍令都要將林監統長帶到身邊,簡直就是典型的一心為國老元帥碰到百年難遇的天驕少年畫面啊!”
“快答應啊林監統長!”
“是啊,趙元帥簡直太愛林監統長了!”
“我又哭了,有趙元帥作老師,林監統長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國家脊梁。”
大家都在為林嘯好而考慮。
但會堂現場,卻有人逆轉了形勢,替林嘯解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