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長城,都不用羅馬帝國和波斯帝國垂涎,那像鬣狗一樣的匈奴帝國早就打進來了,華夏大地剛剛結束六百年春秋戰國,哪還能經得起大戰亂?”
妖邪男人嗤笑一聲:“要不是始皇居安思危,中原的人早都被外族殺光了。”
“還有那阿房宮,世人誰知道阿房宮的用途?只知道勞民傷財四個字。”
“還有那焚書坑儒?”
妖邪男人猛然仰天狂笑。
笑的十八塊腹肌都凸出來了。
他捂著額頭,眼淚都笑了出來。
仿佛直面一個瞞天過海的驚天笑話。
“焚書坑儒?哈哈哈,焚書坑儒,可笑啊!!!”
妖邪男人指頭縫隙間,透過那一層朦朧滾落的淚花,林嘯看到了一雙充滿對俗世的可笑眼神。
“焚書坑儒,哈哈哈!”
“焚的是誰的書!?”
“坑得是哪門子儒!?”
林嘯小心翼翼問道:“儒家的書?”
妖邪男人猛然咆哮:“他們的書,也有資格被始皇燒?”
“他們那些腐儒,也有資格被始皇坑?”
妖邪男人狂笑不止。
卻又始終都不說真實的焚書坑儒。
最終,妖邪男人笑累了,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血槽刀上,緩緩扭頭看向林嘯:“下一個問題,項羽最后為什么自殺?”
“因為被劉邦在垓下四面楚歌,逼到烏江,他不愿意過烏江回江東,就面對劉邦的幾十萬大軍,廝殺上百人后,選擇了自刎。”
聽到這話,妖邪男人想笑,卻又忍住了。
“算了,笑起來太累。”
“但我告訴你,小子。”
“項羽不可能自殺,劉邦沒資格讓項羽自殺。”
“有資格逼到項羽自殺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林嘯問道:“誰?”
“還能有誰?”妖邪男人瞥了眼林嘯:“自己猜,猜不出來別問我。”
林嘯:“(???)”
我要是能猜出來,還問你干嘛?
“下一個問題,你還知道哪里有圖騰碎片?”
“不知道了......”
“下一個問題,現在咸陽宮怎么樣了?”
“重建了,但沒有秦朝時期的規模。”
“再下一個問題,秦始皇陵怎么樣了?”
“一直保存完整,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千年來,始終都沒人敢徹底發掘,只是挖出了旁邊的兵馬俑。”
“兵馬俑?”妖邪男人頭一次露出好奇眼神:“兵馬俑現在是什么樣子的?”
“就是土人像。”林嘯伸出雙手比比劃劃:“有拿長戟的,有拉馬車的,規模還不小,好幾千了嗎,而且看起來都很完整,兩千年時光竟然沒有讓它們損壞,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朝的黏土質量好。”
妖邪男人又一次露出好笑神色:“那玩意是用真人制造的,別說是兩千年,就算是五千年都不一定損壞,真是孤陋寡聞。”
孤陋寡聞?
我一個長安高考狀元被說孤陋寡聞......
林嘯:“(???)”
“好了,我想問的問完了,哎!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我就不跟你說。”
妖邪男人笑瞇瞇道:“因為沒有必要跟你說大秦往事,不過兩千年來你是第一個抵達這里,也算是喚醒我的小功臣,我可以回答你剛才的問題。”
林嘯一掃郁悶,神色期待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