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戰心驚地盯著地面,不敢抬頭。
臉上的冷汗,已經一滴滴落在地上。
林嘯的沉默。
以及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沒有抓坤哥,只抓張虎軍。
明擺的利用職務偏袒。
巡察隊長都快絕望了。
終于,林嘯看向面前密密麻麻擠滿街道的黑白兩道人群,打碎了全場噤若寒蟬的氣氛,懶散說道:“陣仗挺大啊?”
“沒有沒有……”
巡察隊長咽了口唾沫。
“呦,地上這么多刀子啊,哪來的?”
巡察隊長低著頭,瘋了般揮手:“快!把陳家所有涉黑分子全部銬起來!”
“別。”
林嘯一笑。
所有巡察瞬間重新彎腰。
林嘯隨后撿起一把鋼刀,一邊看著鋼刀上面的文字呢喃,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到了坤哥面前。
至于張虎軍,早已看傻了眼。
“陳家特供,中士級鋼刀。”
林嘯止步,看著面前的坤哥微微一笑:“你叫陳坤是嗎?”
坤哥渾身一顫,臉色尷尬地看了眼四周,抬起手掌,敬了個別扭的軍禮,想要跟林嘯示好。
“你也配敬軍禮?”
林嘯漫不經心地抬起手掌,只是輕輕一壓,坤哥的整條手臂便直接被壓斷。
“啊!!”
坤哥哀嚎一聲,看到林嘯的臉色變冷,瞬間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一下聲音。
林嘯看向巡察車里的張虎軍,淡淡招了個手。
這次,再無人敢阻攔,甚至巡察車里的人幫張虎軍解開了手銬腳銬。
張虎軍踉踉蹌蹌,但十分興奮地跑到林嘯身邊。
“嘯哥!你真是林監統長啊?”
林嘯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伸了個懶腰,淡淡說道:“那誰,宣城巡察是嗎?”
巡察隊長渾身一顫:“我在!”
“通知一聲,讓宣城官方部門,司法部門,巡察部門以及所有部門,不管是值班還是休假的,全部都來這里。”林嘯從嘴里抽出棒棒糖,月色覆蓋,他笑瞇瞇地輕聲說:“這嘴里吐出的棒棒糖,都比這個宣城還要干凈呢。”
巡察隊長抬起頭,滿眼的驚駭,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顫抖,因為他預感到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風暴,一場酷似長安鴻淵事件的驚天巨變,將在這小小的宣城出現
張虎軍站在林嘯身邊,雖然很興奮,但面對這種大場面,還是有些畏手畏腳地問道:“嘯哥,這會不會鬧得太大了”
林嘯摸了摸張虎軍的腦袋,淡笑道:“沒事,打一槍換個地方。”
林嘯內心:辦完宣城的事,我就繼續躲進深山老林,或者干脆去其他小城。
張虎軍滿臉懵逼:“啊?”
午夜。
宣城所有部門都接到緊急通知。
上至宣城各大官方負責人。
下至每一個基層工作員。
休假的恢復班期。
睡覺的電話狂催。
甚至上廁所的,都被從馬桶上拽走。
所有人,都在這天深夜,從宣城的四面八方而來,懷揣著困惑與震驚,不斷在城北街道匯聚,夜空明亮漸漸隱秘烏云之后,一股不安感,在每一個瀆職者的內心躁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