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去哪還能找到這種好事啊?”
林嘯擦了擦眼淚,使勁擼了擼鼻涕,繼續哇哇大哭去。
“你太狠心了啊。”
“聽說過擋子彈,還沒聽說過擋核彈啊。”
忽然,墳墓里伸出一只手,狠狠沖散了玫瑰,重重一巴掌糊到林嘯的臉上。
“鬼叫什么?”
墳墓泥土松動,楊瑤滿身疲憊地爬出,一雙美眸無力埋怨地看向林嘯。
“我就只是累暈過去,結果你就把我埋了?”
被扇腫臉蛋的林嘯,愣在原地很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楊瑤爬出墳墓,低眸一看,嘟起嘴唇:“真是的,還知道給人家墳墓上插滿玫瑰花,那這次就原諒你了……”
林嘯忽然爆發驚天吶喊。
眼角的淚水在風中狂奔。
如一頭小野狼,狠狠抱住楊瑤。
活了!
楊瑤活了!
此刻他不愿意思考原因。
此刻他只想盡情地歡呼!
“勒……勒……”
楊瑤臉蛋暈紅,疲憊卻寵溺地看著林嘯,摸了摸林嘯的金發腦袋,柔聲道:“乖,我沒死,就只是爆發潛能累暈了。”
林嘯哭得泣不成聲,卻也笑得呲牙咧嘴,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爆發與解脫。
核爆的高溫環境,沒能殺死楊瑤!
癡兒最怕黃昏。
癡兒不用怕黃昏了。
這次,黃昏不再寒冷灰暗。
林嘯感到整個世界都恢復光亮。
只是片刻后,林曦察覺到不對勁。
他緩緩抬頭,駭然發現楊瑤的嘴角,竟然流出刺眼鮮紅的血。
“你怎么了!”林嘯慌了。
楊瑤輕柔一笑:“后遺癥而已。”
林嘯欲言又止,神色自責。
超魔狀態的后遺癥,就已經讓他重新瀕臨死亡。
而楊瑤爆發極限潛能,硬抗核爆高溫環境,肯定是更加嚴重的后遺癥,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治愈。
“呦,剛剛把我埋了,都不見一點點愧疚,怎么這會還擺出一副苦瓜臉?”
楊瑤笑著捏了捏林嘯的臉蛋,忽然臉色微微一紅,流著血的嘴唇微微張開,說:“不過,你要是答應我一個請求,我就原諒你啦。”
“什……什么請求?”
“你先閉上眼睛。”
林嘯糾結片刻,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臉色有些緊張。
楊瑤雖然哭笑不得,但還是張開紅色朱唇,輕輕蓋在了林嘯的嘴唇上。
那一瞬間,一股觸電般的清涼感和柔軟感,順著林嘯的嘴唇,一路刺進了全身,讓他微微打了個寒顫。
柔軟。
真的很柔軟。
帶著一點點濕潤的感覺。
以及說不出的幽雅芬香。
林嘯睜開眼睛,呆呆看著楊瑤。
楊瑤笑顰如花,虛弱的神情,帶有一絲絲故作灑脫,輕聲道:“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還想再來一次?”
林嘯摸了摸嘴唇,鬼事神差地竟說道:“這是我的初吻。”
“哦,不客氣。”
林嘯罕見地被噎住。
楊瑤忽然輕輕趴在林嘯肩膀處,笑意盈盈,吹了口氣:“別多想,這是姐姐對弟弟的吻,不是男女之間的吻。”
林嘯反而平靜笑了。
“是嗎?只要姐姐開心就好,就是不知道這樣子,姐姐的男朋友該不會傷心吧?”
楊瑤笑得前仰后翻,伸出蔥白玉手,輕輕點了下林嘯的腦袋:“好茶啊你,我的小男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