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氣氛再次沉默。
陳佛等人,看看儒帥,再看看范爵元帥,意識到自己接觸到了禁忌話題,又不敢就此離開,只能識趣地站在了角落,將場地騰了出來,活脫脫幾個乖巧安靜的小學生。
儒帥上前一步,看著范爵,微微瞇眼道:“難道你們想讓,好不容易快要遺忘的人們,再次回憶起那段被恐慌支配的日子?”
聞言,角落里的陳佛等人,微微思索,頓時頭皮發麻。
因為,在他們的記憶里,根本沒有被支配的日子!
那儒帥如果說得是真話,那這段日子,究竟存在于什么時候?
范爵沉默兩秒,緩緩撕碎了天密文件,隨后攤開手掌,掌心冒出一團濃郁的火焰,瞬間就將文件碎片燒成了灰燼,隨著窗外微風,緩緩泯滅在風中。
下一秒,整個會議室陷入黑暗。
角落里的陳佛等人,驟然間,莫名其妙的暈倒在地。
會議室再度恢復光亮。
于疆元帥收回雷光閃爍的手掌,看向儒帥,平靜說道:“好了,已經解決風險,我們承認,剛才是想要那個禁忌拯救林嘯,但既然林嘯有可能活著,那就繼續保持全國遺忘吧。”
儒帥點點頭,看向暈厥不醒的陳佛,孫九鳳和李穹兵,嘆氣道:“說真的,其實很不愿意傷害他們,但沒辦法,有些禁忌只要遺忘,就不會讓他們日夜夢醒,恐慌纏身,這都是……為了他們好。”
……
十分鐘后。
陳佛嗚咽一聲,率先清醒。
他扶著隱隱作痛的腦袋,踉踉蹌蹌站起,眼神迷離,不斷搖晃腦袋,竭力想要恢復清醒。
就是總感覺,腦袋里丟了些東西。
但就是死活都想不起來。
最后的記憶,只記得儒帥走進會議室,帶來了林嘯有可能活著的喜訊,以及他們將調查報告扔向天花板的歡呼聲場面。
“儒帥!”
看到儒帥坐在面前,陳佛恢復清醒,艱難敬禮。
“哈哈,沒事吧?”儒帥笑著遞來一杯茶:“喝口茶清醒清醒,剛才地震,你們一個個都像是病秧子,直接暈倒,這會沒傷到腦海吧?”
陳佛摸著后腦勺,鬼事神差地說了句:“好著呢,沒事。”
他現在,已經連剛才對記憶的困惑,都給忘記了。
隨后孫九鳳和李穹兵紛紛清醒。
“好了,都別在這里鬧事。”儒帥揮揮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哦對,下次來帝都軍部,記得不要帶刀。”
陳佛臉色一紅,尷尬地點頭離開。
三人離開帝都軍部,身影搖搖晃晃。
只言片語,在彼此間輕微回蕩。
不被外人知曉。
“你們裝的怎么樣?”
“我覺得我裝的很棒。”
“我差不多。”
“嘿嘿,那幾個老頭子,真以為他們能把咱們弄暈啊?我陳佛能憑借戰功成為中將,哪有那么脆弱的?”
“反正于疆的力量好像弱了,不對,應該是窩孫九鳳比前幾年都要強大了。”
“就是,前幾年的腦部海馬體抽取技術,這些年過去了,還是那么簡單的微創針頭,看來當初那幾個老頭子,是一步到位后,就沒有繼續研究人體記憶技術……”
“不過,穹兵大哥,你覺得那個禁忌,真的注定要被全國人漸漸遺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