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從暴怒,到震驚,再到后怕,最終淪為恐懼和崩塌,他顫抖抬頭看向黃泉,難道自己……真的要被就地槍決?
楊慧敏同樣陷入驚恐。
宋老的話怎可能是假的?
可林嘯怎么會跟監審殿扯上關系啊!?
教室里,原先所有懷疑,嘲弄,看戲的學生,此刻都像是吞了兩顆雞蛋,震驚到下巴都要脫臼。
我們曾經朝夕相處的同學,曾經最蔑視的病秧子,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監審殿的人?
“監審殿到底是啥啊……”
還有腦袋愚鈍的學生發問。
“你是豬啊?監審殿就是法院,還是能審判軍部將軍的法院啊!”
“不不不,不單單是法院,宋老的意思,那句負責鎮殺所有違抗國法之徒是什么意思?那是擁有最牛逼的裁決權啊!法院還得開庭掰扯,但監審殿貌似能原地審判,鎮壓,處決啊!”
“對對對,而且還負責監管大夏三十六戰區,這代表什么,代表全國監管權力都在他們手里,他們想查誰就查誰,不論是誰,查出來就是死路一條啊!”
“臥槽,這不就是錦衣衛嗎?而且還是權力最牛逼的錦衣衛!”
“所以你們的意思,就是林嘯已經……是我們要仰視的人物嗎?”
教室里,所有學生在看向林嘯時,都產生了一種陌生感和敬畏感,不少人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墨鋒同樣如此。
他瞠目結舌。
沒想到林嘯竟然還有這種身份。
但他又內心火熱。
難道罪惡終于要得到制裁了嗎?
墨鋒為什么自閉抑郁,就是長期被欺壓,卻沒能力反抗,內心的憤怒漸漸變為無力,無力最終變為絕望。
可現在,宋老的那番話,就像是一束陽光撕開了墨鋒黯淡昏暗已久的心,而林嘯,就是陽光的源頭。
“你你你……你不能殺我!!”
“這里是學校,國法規定,學校嚴禁武力!”
“更更……更禁止殺人!!”
楊洪紅眼嘶吼著。
林嘯卻是冷笑一聲。
他看向宋老。
眼神似乎帶一縷詢問意味。
宋老點點頭:“是的,國法僅僅規定,不能在學校里血濺五步。”
聞言,林嘯轉身離開。
“泉哥,把他帶到校門口。”
“我要在校門口,以血震花城!”
聞言,黃泉和孫圣架起楊洪。
途中,幾乎整個花城高中的學生都被驚動,全部跟著跑到校門口。
當校門口黑壓壓圍滿了學生,附近街區的三教九流也都聞訊趕來。
“那不是楊洪嗎?”
“臥槽,楊洪怎么了?那可是稱霸花城高中的狠人啊!”
最終,里三層,外三層,全部圍滿了人,有人好奇,有人詢問,有人困惑,但最終得到的答案,都是:大夏監審殿,在此行刑!
但,大夏監審殿是什么?
最終,當著無數人的面,林嘯緩緩抬起手臂。
“殺。”
一聲令下,黃泉扣動了扳機。
孫圣則扔出了厚厚一沓復印件。
每一張,都記載了楊洪的罪狀。
其中最頂端記載:
主動攻擊大夏監統長,林嘯監統長本就身患絕癥,體弱多病,于是倒地不起,身負重傷,侮辱監審殿,踐踏大夏國法,罪該當誅!
來辦理退學之前,林嘯就已經預備斬了楊洪這顆毒瘤,否則不會在楊慧敏那種垃圾老娘們身上浪費時間。
砰!
槍響。
楊洪倒在血泊。
四周無數雙眼睛,被刺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