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真的不錯嘛……”
銀發老人微微淡笑,但笑意過后,便是看向副校長時,那眼神深處的寒冽與冷漠。
所有人注視下,隨著蒸汽白霧消散,林嘯身影徹底消散。
他如同鋼鐵般屹立在原地。
胸口的衣服盡數破碎。
證明了副校長的巴掌的確打在自己身上。
但胸膛的皮膚,雖然仍舊虛白,卻已經筋骨明顯,微微聳起的潔白胸肌,反射著剛毅的太陽光。
“呦?還偷偷鍛煉了?”
副校長面露詫異,他自然認識花城高中大名鼎鼎的病秧子林嘯,便瞬間好奇林嘯的變化。
然而下一刻,刺耳的轟鳴聲響起。
林嘯的心臟,就像是老式拖拉機般發出轟鳴聲。
“'啊……啊啊……”
上一秒,身影還剛毅如泰山的林嘯,忽然滿臉痛苦地躺在地上。
“我……我不行了……”林嘯顫抖著伸出手,顫巍巍指著副校長:“你……你這是在謀殺……”
話音未落,林嘯腦袋一歪,口吐白沫,眾目睽睽之下就暈了過去。
“臥槽,我就說林嘯是病秧子吧!”
“完了,我就說林嘯完了吧。”
“是啊,誰能撐住副校長那一巴掌?”
“但當眾殺學生,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教室里,學生們面面相覷。
卻沒人敢站出來,呈現寂靜。
忽然,墨鋒起身,在所有驚詫鄙夷的目光中,雖然身影和聲音都顫抖,但卻堅定地說:
“我要舉報,副校長楊洪在位期間濫用職權!”
副校長對墨鋒露出惡虎般眼神。
墨鋒渾身一顫,卻繼續說道:
“副校長楊洪,強迫男生對他下跪臣服,強迫女生讓他做身體檢查。”
“跟班主任楊慧敏一起,甚至要挾成績差的女生,用可以覺醒的條件威逼利誘,讓她們周末去他們組建的俱樂部兼職,說是兼職,其實就是……”
楊洪怒吼:“再污蔑老子一句,老子剁了你!”
“楊洪還威脅學生家長!”
被赤裸裸威脅,墨鋒反倒像是放開了,瘋狂傾瀉內心的憤怒:
“楊洪還威脅我爸,我爸就是個普通人,他卻要我爸給他送茅臺,否則就故意針對我,給我穿小鞋!”
“楊洪在校外還養打手,只要哪個學生不服他,他就讓打手在校門弄那個學生!”
說著,墨鋒騰得脫衣服,先是外套,再是襯衫,最后是內襯,直至一具滿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的少年身體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一刻,所有人倒吸冷氣。
只因墨鋒身上的傷痕,根本不是棍傷,而是灼傷,刀傷,燙傷,甚至是刺穿傷!
“這些傷,都是楊洪指使人干的。”
墨鋒深吸一口氣。
“這個學校,楊洪就是土霸王。”
“我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只要他愿意,他隨時隨地都能控制我們的成績,壓制我們的資源,榨干我們的天賦,玩命地,往死地訓練我們,還美曰其名,為我們好。”
“楊洪才是花城高中的毒瘤!”
“楊洪……”
“別說了!別說了!”楊洪發現了銀發老人,頓時頭皮發麻,慌忙怒吼,氣勢洶洶地想要沖來:“都是污蔑!都是栽贓陷害!好啊,你小小年紀就學會陷害……”
然而,楊洪卻被一根枯瘦的手臂死死拽住。
他渾身一顫,緩緩回頭。
宋老眼神冰冷:“果然,沒有軍部在內地駐扎,這些牛鬼蛇神都開始冒出來了?”
此時,校門口,一輛重型裝甲車駛來,頂端飄揚著一面黑色旗幟,圖案是劍刃震懾山河日月。
轟隆隆的巨響中,重型裝甲車直接沖散了花城高中的鐵門,停在教學樓底,在肅殺氣息中,黃泉等人臉色陰沉地大踏步走來。
同時笑,原本昏死過去的林嘯,不知何時,已經重新爬起。
“你……你們……”
楊洪有點懵。
宋老面色詫異,隨后恍然大悟,皺紋密布的嘴角勾起一絲感興趣的笑意。
“抱歉,只是比較喜歡演戲。”林嘯歪著腦袋一笑,驟然間神色冷酷,掏出監審殿證件,環顧四周,淡淡道:
“大夏監審殿行事,閑人退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