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沒有絕對的壞人與好人。其實,我倆沒必要弄得你死我活,可以好好商量。”
發現自己沒有能力擊殺盤古,鬼影隔山殺手害怕繼續戰斗下去,引來盤古的同伙,于是腦子靈機一動,咧嘴獰笑道。
“是嗎?你這家伙濫殺無辜,為非作歹,打劫恐嚇。還好意思說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對與錯,真當人族都是傻子嗎?哪怕你年年捐錢給人族,你仍然是妥妥的惡鬼,永遠改變不了你邪惡的一面,也救不了那些被你殺害的冤魂。今天不殺了你這敗類,請問,天理何在?正義何在?”
盤古清澈的眼眸中,驀地閃過一絲凜冽殺機,義憤填膺的說道。
此言就是要告訴世人,千萬不要犯罪,否則造成的污點一輩子都難以洗清。
特別是那些表面是人,暗地里是鬼的家伙,想靠金錢洗白自己,在圣道這里,全是幻想。理性的原則告訴我們,之所以至今無法根除邪惡,是我們總是在給放任邪惡找借口,沒有堅持理性的原則,導致最后留下了那些讓邪惡可以繼續生存的土壤。
當人族不再分善惡,不再分黑白,律法必然成為擺設,若是如此,結局不是成為它族驅使的奴隸,就是離滅族不遠了。
而造成混沌界人族這一復雜的局面,歸根結底,還是人族自己認知不足的問題。
“盤古,他的背后可是整個鬼影族,選擇獨善其身吧,不必繼續引火燒身了。此刻,他對你挺友好的,何不見好就收?”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那是無縫尊者給盤古由衷的勸告。
原來無縫尊者并沒有走遠,一直隱身在附近。
不過,像無縫尊者這樣立場不堅定,心慈手軟的,是不可能看清敵人背后陰的謀,此刻想做和事佬,真的是太天真了。
“如果敵人的友好是為了麻痹我們,目的是最終能禍害我們,那么,這樣的友好,不要也罷。無縫尊者,你做老好人,卻選錯了對象,對面的鬼影隔山殺手,就算他死上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值得原諒。”
眼神冰寒的盤古,緊握了下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恨意,擲地有聲說道。
“可惡,盤古,是你不給我活路,我要讓你鮮血向上狂飆,知道何為人體紅色的噴泉。”
目眥欲裂,憤恨交加的鬼影隔山殺手,臉色猛地大變,眼神變得猙獰起來,嘶聲吼道。
鬼影隔山殺手此言一出,無疑再次暴露了他之前虛偽的真面目。
因此,一邊看熱鬧的無縫尊者感覺有點被打臉了一樣,只好選擇了沉默。
“罪無可恕的家伙,想斬下我的頭顱,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不懼任何恐嚇的盤古,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精芒閃爍道。
話音剛落下,轟隆一聲,整個人驀地沖天而起,向高空騰飛。
原本盤古打算引誘鬼影隔山殺手到數萬丈高空決戰,不過對方此刻只想著逃跑,無心戀戰。
盤古只好攜卷漫天雷光,追了過去,所過之處,雷脈化雪,山間雷音不絕于耳。
身法如同鬼魅的兩人,在山脈表面閃轉騰挪,互相追趕,纏斗數千回合。
戰斗的強度超出了盤古的想象,場面天崩地裂,地動山搖,勁風席卷,附近跌宕起伏的山脈被力量的余波化為齏粉,不到片刻便弄出了一個巨大的盆地。
幸好這里沒有人煙,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當鬼影隔山殺手把盤古引到山峰林立的地段,整個人氣勢瞬間綻放,一道道光芒從銀白的鬼刀當中席卷而出,森冷凌冽的刀意,似要連眼前這連綿起伏的山脈都要斬斷那般。
他那倏然斬出的道道刀光,各種鋒芒之氣盡顯,嗤嗤作響,連綿不絕的刀光一道接著一道劃破虛空,有如滔滔海嘯,橫空壓向盤古。
下一瞬,寒芒肆掠山脈,刀氣縱橫八方。
對方的招式異常詭秘,表面看像幻影,縹緲無蹤,轉瞬即逝,其實全部都是恐怖絕倫的刀光。
恐怖的刀光穿透大大小小的山峰,同時突進了雷脈領域空間后,轟然炸響,令得盤古面色狂變,連忙倒退。
“這,這莫非是隔山打牛的效果?這是什么力量?”
對方明明在山體的另一面,刀光卻能穿殺過來,盤古見到這一幕,眼神中頓時涌現出無盡的驚恐。
“這是穿透力量,對方明顯已經在這方面浸淫多年,否則不會摸出其中的門道。幸好這些刀光不會轉彎,不然,今日你的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