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九日晚,顏安站在“算法樓”門口,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徐徐吐出一口氣。
學校里已經沒多少人了,早在一月上旬就期末考試結束,放假了。
說起來顏安都沒有參加考試,每科卻還是以踩在及格線的邊緣順利過關,最終以獲得了競賽冠軍的榮譽預定了獎學金。
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意義不大了,漢軍民幫他打過招呼,跳過畢業等一系列繁雜的措施,直接將顏安的檔案提出來轉入軍部,名義上正式成為了合作項目的總負責人。
“組長!”李俊偉等五人從算法樓中出來迎接他,將稱呼換成了一個叫起來更順口合適的。
他們在一月一號還在梁溪休假,待到一月二號回來南都時,才發現這位年輕的組長去了別處。
不用想也知道,組長必然是接到了上面的臨時任務,而現在順利歸來,說明哪怕是臨時任務也沒有難倒他們的組長,只用了這么十幾天就解決了。
在這段時間中,他們也沒有閑下來,先是將顏安留給他們的數屆信息流和樹體傳遞拓撲態給啃下來。
一邊學一邊還要感嘆天才與天才的差距就是有如此之大,他們都需要大半個月才能學會的技術對顏安來說不過是隨手給出。
除此之外他們中的一些人為了生活方便,通過南都的人才引進計劃獲取到了一定的優待,直接將家給搬過來了,戶口也落到此處。
顏安背上的包,手里的行李箱被他們接過去,至于高勝寒他也背著包,還拎著兩個行李箱,就沒有這待遇了。也就是祝鏡光沒搶到顏安的背包,又見高勝寒實在苦逼,這才接手了他的一個行李箱。其他人則完全忽視掉他了。
見面后的第一句話,顏安就是詢問他們的學習進度,“留給你們的數屆信息流和樹體傳遞拓撲態都學完了嗎?”
這兩玩意都不算難,用處卻非常之大,他在飛機上查看異磁星資料的時候,就因為通信連接不穩定而導致bt多次無法及時響應他的需求。
到了溪卡孜市后這種情況就變得更為嚴重了,畢竟那里的信號也不是很好。
又因為到處都裝了信號屏蔽器,導致他只能在有信號的地方將文件存儲到本地,看完之后立即刪除。
如果能將這個問題解決的話,僅是這個遠程連接服務就值得進行深挖,大規模推廣應用,可以單獨立項研究。
“學是學完了,不過組長你看還有六天就是過年了,咱們什么時候放假啊?”
二零二零的年節要比去年來的更早一些,一月二十四號就是除夕。
他們平日里待在學校里面冷冷清清的,別說學生了,這時候就是老師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甚至有種整個學校除了保安就只有他們還要上班的感覺,只怕再過不久,就連保安都要回家過年去了。
“六天,這么快?”顏安至今也沒搞懂朱赤過年的規律,這個國家有兩套記日子的歷法,平時都是用國際共用的一套,但是到了某些特定的節假日的時候就會用到另一套。
對這種行為,他很難習慣,但是可以理解這是朱赤對本土文化的堅持固守。
一個文明如果連自己的文化都守不住,那是很難走得長遠的,大概率會在碰到某個強大文明后直接成為對方的從屬附庸。
不過能理解歸理解,他還是不了解這個春節放假要在什么時候,畢竟沒當過老板沒這個經驗,總不能他剛回來就放個假吧?
他都已經四十多天沒有壓榨他們了。
“對啊,學校都已經放假了。”
在五六所的時候雖然一年下來少不了有那么幾個月要加班加點,但可以放心的是這些傳統節日的假期都能得到保障。
尤其是春節前后加起來有很長的假期,往年除夕前十天就放假各自回家安心過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