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占用了諸位的一些時間,我在剛才的解析畫面中發現了一些頗為有用的信息。”顏安趁機將自己的“新發現”通過投影展示了出來。
他將打好的稿子丟掉了,因為他現在在講的是事先沒準備的,通過剛才解析出的記憶內容破譯一月一日接收到的地外文明信號,已經用不上稿子了。
具體怎么講,需要他現場想,這倒不是個難事,只要將腦海中的思路捋順,然后從開頭順著往下說出來就好。
至于在座的諸位能不能聽懂,那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了。
“……這種電磁波具有較為完備的穩定性,信息不容易在傳遞的過程中發生改變,將電磁波信號轉換為模擬信號。
通過剛才‘小不點’回憶出的內容,我們可以獲取到這些信號與他們所使用的文字之間的關系。
然后再進行還原解析,因為回憶不完全存在一定的遺漏,所以通過解析我們得出的信息也是不完全的。
解決方法也很簡單,外星信號發射器上的按鍵共有二十幾個,我們可以合理推測他們的字或詞是通過這二十幾個按鍵組合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只要將按鍵上的符號掃描下來,然后通過相似度匹配算法找出與殘缺文字符號相似度最高的符號進行替換。
由此——我們便得到了他們想要傳遞的信息。”
在經過顏安簡短的介紹后,投影中正在進行的繁瑣的對比工作也恰時停下,一行看起來扭曲打結的異磁文字緩緩浮現出來。
真出來了?在座的一眾研究員們感到有那么些的不可思議,對顏安的能力已是徹底折服,他也說了是在剛才的腦電圖解析中發現的新信息,到目前為止絕對不超過二十分鐘,他就用這么短的時間將前段時間捕獲的外星信號給破譯了。
僅僅是在證明自己的過程中有了點意外收獲,然后就用這點意外收獲當場給他們做了頓大餐。
這種事跡就發生在眾人眼前,真的很難不令人對顏安產生起欽佩之情,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絕對沒人能做到如此的敏銳高效。
這夸張的發現力、離譜的高效速度,脫稿站在講臺上還能侃侃而談,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現編的,而且還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
說他天生下來就是被老天爺求著給吃科研這碗飯的都不夸張。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才二十歲出頭,在這樣的環境下,未來他能有什么成就,真的令人難以想象。
“不過雖然將外星信號給破譯出來了,但還是沒有辦法將這些文字所代表的信息翻譯成朱赤語言來表示。
所以接下來,我希望能立即通過一個新的研究項目,專門對這串文字進行翻譯解析,最好是將其視作第一任務,一旦翻譯出來,我們就能知道一光年外的那個信號源,它在向外發送著什么樣的信號,想要傳達什么樣的訊息……”
事已至此,這段未知信號已經被他下定論了——這就是某個文明在向外傳遞的訊息。
而他的提議當即就有人做出了響應,有關項目成立,還有研究員自告奮勇的加入到這項研究中。不過接下來還要等待上級部門開會討論一下是否將這個項目列為第一任務——普通任務和第一任務的緊急程度、資源傾斜可是完全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