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不能得罪,陸武峰被夾在中間只能默不作聲當只鴕鳥。
顏安站穩后嘆了口氣,口鼻間呼出一道白霧。
這種多方合作的研究真是麻煩,還沒開始就會有吵不完的會,該怎么研究各執一詞,誰也不會服誰。
正如某作協先開半天會討論諸位副會長該如何排名次才能讓大家都信服那樣。
至于作協該怎么發揮自己的作用去幫扶新作者?那是次要的,把規矩輩分立起來,這才是主要的。
“你很會研究?”顏安看向那老頭。
柳慕美立即正了正衣襟,穿在外面的羽絨服上繡著楓葉大鵝的logo,略微敞開的拉鏈可以看見金色的內襯,一個顯眼的cd品牌標露了出來。
日落時間大致相同可不代表溪卡孜的氣溫與南都一樣,今天溪卡孜的最低溫度可是負十四度,現在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
顏安與高勝寒來得及沒有準備御寒的衣物,他們在南都的棉襖放這也略顯單薄,此刻身上穿著的是下飛機后借來的軍大衣。
又因為爬上爬下蹭到了不少黑灰,讓顏安看起來有些邋遢,此刻與柳慕美的光鮮形成鮮明對比,讓他多了不少優越感。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連一身像樣衣服都沒有的研究員,那能叫研究員?
瞧瞧顏安這身臟的,說他是街邊上要飯的都不為過。
打心眼里瞧不上顏安,對他的質疑更是不滿幾分,“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難道研究方面,還輪得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這么說來你很懂咯?
那你研究過外星人?你知道這玩意是什么,結構怎樣,怎么打開嗎?”
顏安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黑疙瘩。
由于所長還沒到,現在正在進行的是簡單的準備工作,大概要等所長到了,或者人更多點的時候,才會開始商量如何打開逃生艙外面的空心殼子。
那殼子太過礙事,從山上運下來時就是拖在后面,隔著街道也能聽到逃生艙在地面摩擦過的聲音。
如果不拆除的話,很難將其運下去,在隱蔽性方面實在是難以解決,總不能每到一個地方就整條街區的封鎖吧。
只是柳慕美的反應有點夸張,他只是聽說這里有不明飛行物就趕過來湊熱鬧了,即便是被請過來也不清楚發現了什么。
此刻被顏安提起逃生艙里面的東西,竟是一副興奮欣慰的樣子,“你是說這里面有個外星人?
不得了不得了,咱們地外文明的研究,總算有了實質性的突破。
這個好消息小陸你怎么沒有早點告訴我呢。”
陸武峰在心中冷笑不已,這就攀上關系了?張口就是咱們,不知道的還以為關系有多親密呢。
還記得以前見面的時候,您可是相當看不起我呢,連個正眼都沒有。
要不是所長和你相識,又恰巧你個老家伙在這,誰會來找你啊,每天正經研究不做,成天在網上睜著眼睛說瞎話亂提建議。
他至今都不知道這位柳慕美究竟是哪一領域的專家,因為涉獵太過廣泛,幾乎啥事都能蹭上點關系。
柳慕美咧開嘴笑了沒一會,又捻著胡子嘆出口白霧,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的嘆息充滿做作,從他口中說出的卻是對顏安贊同的話。
“這位小朋友說得還是有道理的。
這外星人的研究,我們的確沒有經驗,想打開這黑匣子,怕是免不了暴力舉措,要是不小心損壞了里面的精密儀器,我們都要追悔莫及。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有個提議,不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