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通通改名,只留下這個以他名字命名的,價值最高成就最大的葉羅林構造流。
對數域篩法得出的f進行加工后使用橢圓曲線求出擬真因子,是在他那個時代銘星對解決因數分解問題邁出的最重要一步。
盡管這一步是在他去世后的許多年才被人所發現,但在那個時代,葉羅林構造流還是在許多方面發揮了無可替代的作用。
“對我來說有關聯,對你來說沒有。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可以明確回答你,以后不必為此擔心,而且不要再問類似的問題了。”
對他來說葉羅林杰斯特是真實存在的,是一位上千年前曾在銘星生活過,并留下痕跡的人。
但是對高勝寒、對碧穹星上的所有人而言,哪怕他專門給葉羅林杰斯特立個教,這個人也是不存在的。
“好的,我知道了。”高勝寒乖乖閉嘴。
“能給我們講講這個構造流嗎?”這不是一個容易理解的關鍵點,哪怕有論文,也難以直接看懂。
其復雜抽象的思想如果即便是慢慢捋順,也很容易在這過程中跑偏。
“當然。”
很快一張白板被搬到顏安跟前,他拿著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下一串完全由各種符號組成的公式,“篩法你們應該都會,得出的結論與橢圓曲線并無直接關聯。
但是作為在域上虧格為1的光滑射影曲線,在整體域上是有限生成交換群,利用這一特點可以將數域篩法的結論與交換群復合在一起……”
當他在講解時,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原來當老師就是這種滋味,看著排排坐好正在奮力理解他所說內容的研究員們,顏安莫名的有了那么些成就感。
轉眼間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太陽轉到南邊,其他教室都照不到太陽了,它們似乎是商量好了,全部聚集在顏安所在的教室,將他照得暖洋洋的。
“……葉羅林構造流的作用到此結束,既然數據已經轉換出來,那就可以構建橢圓曲線,接下來的你們應該都會,通過橢圓曲線計算出因子。
在這里我必須提醒你們這樣算出的結果是擬真因子,而非質因子,不然的話也不需要再經過復雜維態轉化法處理了。”
事實上也正因得出的結果是擬真因子,才導致了那么多年里此構造流一直沒被應用到因數分解中。
白板上的內容寫了擦,擦了寫,他在盡可能的將這部分內容講清楚,不過由于太過抽象,這已經是第二遍了。
并且在這一上午的講解過程中,顏安清晰的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天賦并不在此。
盡管學習能力很強,但教學方面的能力實在弱得令他難堪。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學習能力不行?
總之顏安很難理解,為什么那些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這些研究員們一個個都會被絆倒被困住。
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地方都會被卡住,就更別提那些真正大的,更重要更核心的內容了。
好在這一上午講兩遍,他們應該都聽明白了。
顏安感到筋疲力盡,簡直比學習一整天都要累人,如果可以的話,他再也不想做這種事了。
當老師什么的,果然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容易。
什么成就感,和這累人的程度完全不成正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