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讓高勝寒徹底沒話說了,他發現自己的思維模式還是太復雜了,在軍校養成的習慣讓他將事情復雜化,適應不了顏安這簡單的想法。
“吳舉人?”
不過他的前半句好歹能理解,至于后半句研究解密算法的原因,可就太過于跳躍以至于高勝寒有些跟不上了,“就因為他在網上批評了你幾句?”
通過章年生等老師、同學的描述,完全找不出顏安平日里有展現出對解密的興趣,更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在備賽期間學過解密。
也就是說顏安對解密算法的研究極有可能是在a競賽完成后展開的,這個時間點再有顏安的親口承認,讓他很難不聯想到這是顏安對吳舉人挑起的聲討熱潮的回擊。
可為什么會是密碼學?兩者之間有什么必然聯系嗎?還是說顏安只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那一瞬間高勝寒腦袋里閃過無數個念頭,然而始終不得其解,直到顏安用坦然的語氣說出了一番“小肚雞腸”的話回答他。
“對啊就因為這個,我這人就是小心眼,就是喜歡打擊報復。我把rsa有效搜索算法給你們就是想你們找人查查他。”
用不著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吳舉人底子不干凈,經不起查。
只需要讓這件事發生就可以了,稍微用用心就能查出很多東西。
結果高勝寒不吭聲了,他在的是研究所又不是情報部門、安全部門,大家都不是一個體系的,顏安這個要求他就算想幫忙操作難度也很大。
“我可以幫你試試,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來我們研究所這個項目。”
感不感興趣是一回事,不影響顏安做哪行,那些嘴上說不愛錢的手上攏錢的速度可不慢。
以顏安展露出的天賦來講,讓他去做自己感興趣的事而不從事解密,那就是在暴殄天物。
可惜換回的仍是顏安的搖頭,“我真不感興趣,也不想離開這座城市。”
說實話就沒碰上過這種情況,哪怕他說自己需要很多錢都不是個問題,偏偏就是這么一句話讓高勝寒與李俊偉感到了棘手。
如果顏安的政治層面不是群眾的話,那還能從組織層面來對他提出要求。
可他就是群眾,在大學一眾人都想著提升自己政治層面的時候,只有他不為所動,似乎對這些“雜事”提不起絲毫興趣。
“如果你們真的對rsa加密有急切的破解需求的話,可以給我點時間,等我把因數分解算法搞定后會發給你們的。”
顏安只是隨口一提,卻讓整個客廳在他說完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陷入沉默,直到被李俊偉咽口水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所以說——他們所夢寐以求的,在顏安眼里就這么的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