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又來找我?”章年生看了眼他,以及在他身邊臉上露出苦思冥想表情的李俊偉。
從兩人一見面開始,李俊偉就是那個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問題。
“我們希望能通過你了解到一些關于顏安同學的詳細情況,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他的背景信息模糊,存在人為偽造的痕跡。我們懷疑他與境外勢力有所接觸……”
章年生瞳孔猛地擴大數倍,慌不擇言立即將高勝寒的話打斷,“境外勢力?這怎么可能!”
他不信高勝寒說的話,因為這說話未免太荒唐了,完全沒有根據。
一個勤奮努力他都看在眼里的學生,怎么可能忽然就跟境外勢力扯上關系了。
再說了,跟著他學習的兩個月時間里,顏安可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如果他總時說自己是外星人的舉動和給腦袋里的某個靈感想法取名的操作不算的話。
“別激動,我們只是來了解情況而已,與境外勢力接觸只是一種可能,實際情況是怎么樣的,還需要進一步分析。”
高勝寒耐著性子說到,從人的第一反應中可以分析出許多信息。
這種不過腦立即反駁的反應代表著章年生對顏安身份清白的絕對信任,可見顏安在跟隨章年生學習的兩個月中的表現稱得上毫無異樣。
兩人又交流了幾句,在對顏安的評價中,章年生反復強調了勤奮、天分高、思維較為跳躍、靈感強等贊揚詞匯。
這并不能讓高勝寒安心,相反令他更為憂慮了。
這些評價中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他去高中隨便找個班級前五的學生都能得到這樣的評價,完全體現不出一名研究人員應有的素質。
有關于相性數據結構的提出過程高勝寒也詢問了一番,結果發現和今天rsa有效搜索算法的提出類似,忽然之間,沒有絲毫預兆的就直接給拿出來了。
誰也不知道他何時研究,如何研究,研究過程怎樣。
就好像他的研究不過是腦海中的隨便一個想法的實現,沒有過程拿出來就是成品,與正常研究員的正常研究流程完全相反。
尤其是rsa有效搜索算法的提出,這是最難以理解的,大家研究了那么久,數年如一日的投入精力到上面,卻被一個人輕輕松松就給搞定了。
如果說相性數據結構、相性跳躍算法等是顏安從開學接觸編程起就開始在構思的,那好歹也能將中間的這兩個月稱為研究時間。
可這rsa有效搜索算法,假設他從a競賽結束后開始研究,到今天滿打滿算也不過十二天時間,這能叫研究?
博士論文的開題報告都要寫十天二十天呢,這十二天的功夫啥也不夠干的,怎么就能把他們幾年的研究成果給超越呢。
不僅是超越還一把把這個目標給拿下了。
高勝寒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將這歸結于在顏安背后有人為他提供研究成果,而這個人不是章年生,那就只能是境外勢力了。
“這幫家伙還真是舍得金子彈,想打金鳳凰啊……”
敵對方付出的越多,說明他們的目標就越大。
只是高勝寒還有些想不明白,花這么大代價就為了捧一個大學生,有必要嗎?
國內被腐蝕的人少說也有上萬個,隨便找個研究員捧起來不是更輕松,還不容易被懷疑。
三人間的氣氛有些壓抑,當高勝寒不問時,章年生也就保持著沉默,李俊偉依舊是那副苦思冥想的表情,看他的表情,好像快要抓住冥冥之中一直追尋的那個答案了。
在短暫的沉默后,李俊偉激動地一拍腦袋,“想起來了!是石師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