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即便比賽有什么問題,那也是由業內人士指出來,然后大家一起和和氣氣的討論改進。
從未有過今天這樣的情況,忽然就冒出一大堆人來要投訴他們,其中甚至還有連比賽名字都叫不出的人,張口就問他們是不是“啊刺摸”比賽的官方,指名道姓的就要投訴南都賽區。
耐著性子一問,壓根就不是業內人士,也沒有關注過比賽,只是在網上看到了這件事,覺得這是有人在惡意買通評委破壞規則,對其他人不公平,氣不過就跑來投訴了。
這都叫什么事啊!奧蘭多痛苦的捂住臉,那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進來,連喝水的時間都沒給他們,一天下來啥工作都沒干,光接電話去了。
正抱怨呢,電話鈴又響了,這一次是四臺電話同時響起,鈴聲交疊在一起宛如魔咒般讓奧蘭多表情扭曲。
“你們先接電話,按我剛才說得回答他們,我去找葛米雷教授。”奧蘭多拔腿就走,既然大家都在投訴南都賽區,那么作為主評委的葛米雷得要向他做出解釋才行。
如果不把這件事解決,他有預感未來幾天都會不得安生,嚴重些甚至總部直接把他給撤職了也說不準。
盡管葛米雷在睡覺,但奧蘭多還是將他叫醒了,“很抱歉教授,我不想打擾你休息的,可你知道嗎。我們被很多人給投訴了,他們說昨天南都賽區的比賽上出現了不公正現象,要求我們取消一個冠軍資格,并且剝奪他后續參加全球賽的權利。”
在睡夢中醒來的葛米雷并不顯得精神飽滿,相反在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四個小時的午睡對他來說休息還不夠充分,以他目前的狀態即便是睡上一整天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你說得很對,我也覺得應當取消一支隊伍的冠軍。
在一塊新的摩天大樓的地基面前,其他人不過是在沿著前人的腳步走路罷了,甚至他們連路都走不好。
如果你也跟我一樣想的話,那我支持你按這些投訴要求的把另一只隊伍給取消了。
不過可以不用剝奪他們的參賽資格,畢竟他們雖然比不上另一支隊伍,但仍要比其他隊伍更優秀,有資格也有實力參加全球賽。”
葛米雷慢悠悠的說到,盡管他的大腦里長了五塊東西,但這并不能影響他的思維,與年輕時相比腦海中的每個想法仍是那么的清晰,就好像他從未老去。
“教授,你應該知道我在說的是哪支隊伍。”
“我當然知道,南都賽區一共有兩支冠軍隊伍,分別是大腦爆炸和外星人。我雖然病了但腦子還是要比你好使的,這點小事我記得一清二。
恕我直言雖然大腦爆炸的表現很不錯,可與外星人一比的話他們毫無創新,即便是剝奪他們的冠軍資格我也不會覺得可惜。”
被叫醒難免有些起床氣,葛米雷本就是個脾氣不好的人,再有奧蘭多非要與他爭論,惹得老人家不快,說話也不客氣了。
奧蘭多也面露不悅之色,他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真不知道葛米雷是裝糊涂還是真的老糊涂了,完全按照他的相反意思去理解,怎么看都覺得像是在故意搗亂。
“教授,你應該清楚我們在討論的是外星人隊,他們的冠軍資格受到了太多人質疑!
情況我已經在其他評委那了解過了,聽說是因為一種新式的算法對嗎?
就因為這個,你在評委團中提出了要把冠軍給他們的建議,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
現在到處都是對我們的質疑,你所謂的解釋根本不能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