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們來到醫院病房中,受傷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這個人我之前好像見過,是朱莊的一個懶漢,叫什么趙阿四的,整天不做事,游手好閑,幾乎跟我二叔是一個性子,只不過他不怎么賭博,他的父母早就是被氣死了,如今四十多歲的年紀,連個女人都沒有,就靠著他的父母留下來的錢和房子度日。
不過早在幾年前,趙阿四就已經把父母留下來的錢給敗光了,幾乎就是找兩天散活,然后逍遙幾天,沒錢了又去找散活。
趙阿四旁邊還坐著兩個人,這兩個像是記者,不斷的沖著趙阿四提問,一旁還有攝影機在旁邊錄。
見到我們來了,原本采訪的記者,直接是轉頭看向我們,激動的問道:“你們就是龍城地產的領導嗎?對于這次你們負責的地產項目你們有什么解釋嗎?這個強拆不知道是你們授意的,還是什么情況?”
一連串的好幾個問題,問的是我都有些頭大,早知道就應該讓樊希彤帶個助手過來的,她的助手應付這些事情想必是非常的輕松。
不過見過大世面的樊希彤,自然也不是新手,應對這些問題都沒什么問題,給出的一些回答全都是官方性的回答,實際跟沒回答差不多。
樊希彤應付完記者之后,便是沖著趙阿四說道:“不好意思,先生,您的這個事情是我們公司手底下的員工操作不當導致的,你放心,關于你住院的治療費用,還有誤工費,營養費,這些費用我們都會負責的!”
“就單單這樣嗎?你們公司強拆了我的房子,難道不應該給出相應的賠償嗎?”
趙阿四忍不住的說道。
“趙先生,據我所了解,咱們手底下的員工,并沒有強拆你的房子,之前的合同也都是你簽好的,至于你之后為什么又反悔了,這就要問你自己了!”
樊希彤冷淡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們沒有強拆?現在就開始甩鍋是嗎?合同也不是我簽的,那個字我壓根就從來都沒有簽過!”
趙阿四直接是開始否認道。
“白紙黑字的合同,簽的名字也都是你自己的,你現在否認,也是沒用的,我們做錯的事情我們會認,但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也不會認,我可以明確的代表龍城地產表示,龍城地產沒有強拆!”
樊希彤一字一字的說道,不知道是說給趙阿四聽的,還是說給一旁的記者聽得。
“好呀,你們就是欺負人,欺負我們小老百姓,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趙阿四此刻在床上開始放賴。
面對這樣的情況,樊希彤哪里是對手,直接是有些不知所措,估計她以前遇到的很少是這種潑皮無賴吧。
對付潑皮無賴就要用潑皮無賴的方法。
我見到這個情況,也是慢慢的走上去,冷不丁的沖著趙阿四怒斥道:“趙阿四,你少在這里胡攪蠻纏,我看沒有王法的是你,你知不知道誣陷是要判刑的?”
“你?你是那個綠毛龜?”
趙阿四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直接是說道。
聽到這個話,周圍的人明顯都是愣了,就連我也愣住了,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直接大膽,頓時我有些氣急了,饒是我多年的好脾氣也忍不住了。
“趙阿四,我看你是不想好活了,你信不信就光憑你這句侮辱人的話,我就能讓你進局子!”
我怒喝道。
“靠,嚇唬我呀,你真當我是嚇大的呀?告訴你,老子不吃你這一套,告訴你,房子拆遷款,加上我的精神損失費,五百萬,一個子都不能少!”
趙阿四冷哼的說道。
五百萬?這家伙還真敢開口,趙阿四家的那個房子我也是知道的,頂天了也就一百平,要按照拆遷的價格來算,能拆五六十萬已經是不錯的了,現在居然要五百萬,好一個天價的精神損失費。</p>